曹长空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次可能是白跑一趟了。
但他还是不甘心地拿出手机,给谢中医打电话。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冷冰冰的“无人接听”提示音。
刘一平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他本以为找到了救母的希望,却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不顺利。
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决定改日再来拜访谢中医,相信总有一天会等到他的归来。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刘一平突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和焦急:“一平,你母亲的病症加重了,你赶紧回来一趟吧。”
刘一平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母亲的病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病,也是他努力寻找谢中医的动力来源。
如今听到母亲的病情加重,他感到一阵揪心的疼痛。
曹长空看到刘一平的脸色变得苍白,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拍了拍刘一平的肩膀,坚定地说:“刘先生,别担心,我们一起回去看看。我相信你母亲一定会好起来的。
曹长空亲自驾车送刘一平回城,车内的气氛异常沉重
刘一平知道,母亲的病情已经刻不容缓,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曹长空看着刘一平的样子,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但他还是忍不住说道:“刘先生,你一定要坚强。我相信你母亲一定会好起来的。”
刘一平微微点头,却并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一直望向车窗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曹长空也没有再打扰他,只是默默地开着车,陪伴在他身边。
到达医院后,刘一平立刻跟自己的母亲见了一面。
看着母亲那憔悴的面容和虚弱的身体,他的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
他紧紧握住母亲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妈,您一定要坚持住。”
刘一平哽咽着说道:“我一定会找到最好的医生来治您的病。”
母亲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刘一平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随后,曹长空和刘一平见到了主治医生。
医生告诉他们,刘一平母亲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如果不做手术的话,很可能撑不过三天。
但是手术的风险也非常大,成功的几率只有50%。
听到这个消息,刘一平的父亲立刻表示希望能够做手术。
他认为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应该尽力去争取。
然而刘一平却有些犹豫不决,他想要采取保守治疗的方式。
“爸,我知道您想救妈。”
刘一平沉声说道:“但是手术的风险太大了,我怕……”
“你怕什么?”父亲瞪着眼睛说道:“难道你想看着你妈就这样等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刘一平急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再考虑一下,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案。”
“更好的治疗方案?”
父亲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这是在菜市场买菜吗?还可以讨价还价?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做手术拼一把;要么就等着你妈闭眼!”
刘一平被父亲的话激怒了,他也提高了声音说道:“我也知道现在只有这两条路可选!但是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尊重一下妈的意见吗?她是病人,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治疗方式!”
“病人的意见?”
父亲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去问问你妈的意思。”
正当刘一平陷入深深的纠结和痛苦中时,曹长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是谢医生的电话!”
刘一平听到这个消息,精神也为之一振。
他立刻凑过去,紧张地听着曹长空与谢医生的对话。
原来,谢医生前段时间因为太过于疲惫,所以去了附近的寺庙里面当了几天义工,以此来放松身心。
寺庙有规定,义工在修行期间是要上交手机、断绝与外界联系的。谢医生刚刚结束修行,拿到手机后才发现曹长空给自己打的未接电话。
曹长空当即抓住这个机会,详细地向谢医生描述了刘一平母亲的病情和当前的情况。
他语气恳切地请求道:“谢医生,我知道您是个有医德的高人,现在刘先生的母亲危在旦夕,急需您的帮助。您能不能尽快赶过来为她诊治一下?”
谢医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曹长空和刘一平都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答,生怕他会拒绝这个请求。
终于,谢医生开口了:“好吧,我这就收拾一下赶过去。你们把地址发给我,我尽快赶到。”
听到这个回答,曹长空和刘一平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知道,谢医生的到来无疑为刘一平的母亲带来了一线生机。
曹长空立刻把地址发给了谢医生,然后转头对刘一平说道:“刘先生,你先别着急,谢医生马上就赶过来。我们现在去准备一下,迎接他的到来。”
刘一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神色。
他知道母亲的病情已经刻不容缓了,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不能放弃。
他相信谢医生的医术一定能够救回母亲的生命。
在等待的时间里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曹长空和刘一平焦急地等待着谢医生的到来,同时也在为刘一平的母亲做着最后的准备。
终于,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曹长空带着谢医生匆匆赶到了医院。
他们直接来到了刘一平母亲的病房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谢医生静静地站在刘一平母亲的病床前,他的手指轻轻搭在病人细瘦的手腕上,眉宇间透露着深深的思索。
整个病房里的氛围紧张得令人窒息,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谢医生的诊断结果。
过了许久,谢医生才缓缓收回手,他叹了口气,严肃地对刘一平说:“你母亲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手术的风险确实太大了。我担心她根本无法承受手术带来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