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是什么?”,何雨柱从裤兜里掏出一件东西。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手上的东西时,顿时大惊。
“这是我的**,原来在你这里。”,说着就要上手去抢。
何雨柱躲过许大茂,阴森森地说道:
“如果,我现在把这条**给了娄晓娥,并说这就是在那间小房子里发现的,你猜她会不会觉得你跟秦淮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好啊,何雨柱,你还跟我留着后手呢。”
“呵呵,对付你这样的人,如果没有一点证据,我怎么可能那么放心地跟你做交易,我可不像秦淮茹一样,为了一点钱什么都可以先交易后给钱。”
“就算是先交易,我也得有能拿捏住你的东西。”
“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东西交给二大爷,或者直接交给派出所的话,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继续调查,不知道他们在这个**上会发现一点什么,你猜通过这个**发现你对秦淮茹做过什么?”
“我也不是警察,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发现什么,要不咱们两个赌一赌?”
许大茂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像是全身被掏光了力气一样,“啪”的一声瘫坐在地上。
看见别人看向这里的目光,何雨柱迅速将**收进裤兜。
许大茂则是傻了一般,浑然不顾其他同事投射过来的异样目光。
“晚上8点,我要是看不到那100块钱还有娄晓娥出现在我的房间,我保证这条**第二天一大早就会出现在警局。”
“你这个秘密,我吃一辈子!”
“哈哈哈哈!”
何雨柱不顾地上的许大茂,大笑着离开了。
其他人围着许大茂指指点点,不知道他一直坐在地下干什么。
“这不是那个放映员许大茂嘛?坐在这里干什么?听说文艺工作者都特别另类,这难道是在玩什么行为艺术吗?”
“屁的行为艺术啊,这明显就是受刺激了好不好?刚才好像看到食堂的何雨柱过去了,两人之间不会是发生什么了吧?”
说闲话的人很多,上去安慰许大茂的一个都没有,连上去搀他起来的一个人都没有,可见许大茂在厂里的人缘、口碑之差。
“瞧这个样子,据我估测,要么是家里死了人了,要么就是老婆跟别人跑了,除此之外没有……”
“你老婆才跟别人跑了呢,去你大爷的!”
,许大茂突然诈尸一般跳了起来,拨开人群跑掉了。
一群人站在一起,更加确定许大茂神经病的身份。
……
下午,何雨柱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何雨柱拎起饭盒,颠了颠似乎很沉,自然是徒弟马华早已经为他装好了饭菜。他回头问马华:
“马华,这是?”
马华将手中的活计一放,讨好的笑着。
“哦,师父,今天是糖醋排骨、红烧肉,还有一份醋溜土豆丝,荤素搭配干活不累。师父,你还满意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何雨柱嘴巴一濒。“我意思是,这是公家的东西,咱不能老拿公家的东西啊,说得难听点这也叫偷盗国家财物,懂不懂?下不为例啊!”
说着,便拎着重重的饭盒,出去了。
马华扣着脑袋,懵了,对着身旁的刘岚说道:
“姐,我是不是听岔了?师父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觉悟了?”
刘岚眼睛一翻,指着马华说道:
“你呀,话都听不明白。这是嫌你今天的饭不好吃,明天记得换个口味。”
“啊,刘姐,还得是你,我怎么就想不到呢?明天那就换个花样。话说,师父也是真挑,这么好的菜一般人都不能轻易吃到,他还嫌弃。”
“阿嚏……”
两人正闲聊呢,听到一声巨大的打喷嚏声音。
“师父,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马华做贼心虚,生怕师父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没想到师父竟然去而复返,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在背后说他坏话,少不了挨揍。
“干嘛吞吞吐吐的,是不是背后说我坏话了?我说呢,怎么好好的打喷嚏呢。”
“师……师父,哪儿有?我可不敢说您坏话!”
在一旁的刘岚,看到马华结巴的样子感到十分好笑,这个家伙真是撒谎也不会撒。
何雨柱怎么能看出其中的不对?只不过相比于钩心斗角的四合院那些人,他更喜欢马华这种直肠子的人,直来直去的没有什么坏心眼,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算计。
对于背后的一句牢骚,他倒没有计较,哪一个员工背后不说自己领导的坏话呢?
他回来的原因,是觉得刚才马华说的话有些奇怪。
“马华,你刚才说啥荤素搭配干活不累,这话听着咋这么别扭?”
“对对对,应该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呸,你个小兔崽了,你师父连个媳妇都没有,你是想让师傅搭配得晚上睡不着了?”,何雨柱开玩笑地笑骂着。
“嗨,瞧您说的,没媳妇不代表没女人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刘岚出来打趣道。
“刘岚,不要胡说,乱搞男女关系可是要坐牢的。”,何雨柱义正严词地说道,说实话他并不是很爱见刘岚这个女的。这女的生活方面不是很检点,跟那个李副厂长有时混在一起,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刘岚刚才的话,拿男女关系开玩笑影响多不好啊,有些东西明明是只能做不能说的。
他今天晚上就要做一些只能做不能说的事情。
当下也不再跟两人嘴贫,快步朝家里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