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雨水似乎有些不开心。
何雨柱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回事,这妮子是心疼秦淮茹了。
“雨水,你是觉得哥哥做得太过分了?”
何雨柱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
“哥,我今天挺开心的。因为,你请我吃了大餐,而且是这么丰盛的大餐。我真的……很感动,咱们两个已经很久没在一起这么吃过饭了。”
何雨柱也在心里暗骂这个傻柱,这小子天天看着怪精明,其实脑子里全是装得不能再利用的奥利给。
放着自己的亲亲的妹妹不管,天天去舔那个寡妇秦淮茹,这要不是有着十年脑血栓,都干不出这样的事儿来。
看着何雨水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这妹子心里还是憋着话呢。
“雨水,有啥你就说呗,咱们兄妹两个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何雨水点点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说道:
“你之前跟秦淮茹都好好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样对秦淮茹?这是两个人闹别扭了吗?你今天这个做得确实有点过了,到时你们和好的话,我怕她心里一直有这根刺。”
何雨柱鼻子一皱,说道:
“谁说我们以后要和好来着?”
“切,过两天人家勾勾手指头,你还不是就乖乖过去了?你们两个啊,那是当局者迷,别人谁不知道咋回事儿啊?”
“唉,你这个当妹妹的都这么说。可见,四合院里这些人早把我跟秦淮茹当成一对了吧?呵呵,这个秦淮茹。”
“人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个秦淮茹确实一点也不避讳。你不避讳就不避讳吧,两个人走到实质性那一步也算。”
“你这两人也没名分,却用人家的钱,拿人家的饭,把别人的当成自己的一样,你说这叫哪门子事儿啊?”
“这不就是花着人家的钱,却不想跟人家有半分钱关系吗?”
何雨柱其实谈不上生气,要生气那也是生电视剧的气。
傻柱是钱搭进去了、饭搭进去了,最后命也搭进去了。
他就是秦淮茹一个免费的劳力,给人养活孩子、养活婆婆,这些人,有一个跟他傻柱有关系的吗?
结果,老了干不动了。一脚给你踢到桥下,冻死你个没用的东西……
唉,窝囊!
除了窝囊,还是他妈的窝囊!
“唉,这秦淮茹就是既当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她咋那么会想呢?”
“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睡觉姿势才能孕育出这样的梦?”
“噗!”,听到这里,何雨水扑哧一声笑了。
“哥……”
“你真的想通了?”
何雨水凑到哥哥面前,盯着他的脸是看过来看过去,实在是不敢相信。
他又用手摸了摸何雨柱的额头,确定他没发烧这才真的相信。
“哥,你能想通真的太好了。从此秦淮茹是秦淮茹,何雨柱是何雨柱,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干杯!”
何雨水端起搪瓷缸子,何雨柱也端起自己的,两人相视而笑。
何雨柱喝了一口,将嘴边的白沫舔干净。
“呵,这奶可真純!”
“雨水,你刚才说错了。我们不能井水不犯河水,我偏要犯她,把傻柱受过的苦,全部一项一项地讨回来。”
何雨水重重点头。
她的这个哥哥终于开窍了,这个秦淮茹明显就是一直在利用哥哥。
可这个哥哥就是对秦淮茹死心塌地的,见了那么多女孩子看不上。
也不是看不上,只是中间阴差阳错的都被秦淮茹搅和了。
这个秦淮茹,缠着哥哥不放,可又不跟哥哥确定关系。
人家有的姑娘一打听,就说哥哥跟一个寡妇纠缠不清的,那人家谁会愿意跟他继续交往?
之前,她是顾及哥哥跟秦淮茹的关系,所以才跟秦淮茹友好相处的。
现在,呵呵!
“哥,你就说吧。要我怎么帮忙?”
何雨柱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对何雨水说道:
“你把这些肉菜再去热一热!”
“咋了?你还吃啊?我反正不吃了啊,热了你可全吃了!”
“嗝!”,何雨柱打了个饱嗝,继续说道:“快去热饭,一会你就知道了!”
“切,神神秘秘的,都打饱嗝了还叫人热饭!”
何雨水嘟囔着,进屋里热饭去了。
不一会儿,猪肘子、红烧肉、过油肉全部端上桌。
何雨水将盘子放下,手放到何雨柱脖子处比画着。
“快吃,吃不完在这拉个口子,全部倒进去。哈哈哈。”
嘿!
这多好的妹妹,兄妹俩打打闹闹得多好,不像那个傻柱……
唉,都不知道谁亲谁远,真是白活一世。
“谁说我要吃了?”
“你不吃,让我热菜干嘛?”,何雨水嘟着小嘴,佯装生气。
“一会你就知道了,快去拿把扇子过来!”
“哦!”
何雨水实在搞不懂自己这个哥哥要干嘛,只得听从调遣。
何雨柱拿起扇子,对着几个盛肉的盘子,左右扇着。
就像扇铜火锅一样……
何雨水实在不明白了:
“哥,你这一点也不尊重我的劳动果实。我刚热好,你又往凉地扇,你这是嫌凉的慢吗?”
“嘘,你就说香不香吧?”
“香……啊,我明白了。哥,你可真够损的,哈哈,不过我喜欢!”
两人在这里笑得嘻嘻哈哈,有人却要遭殃了。
……
隔壁贾家。
几人心不在焉地正啃着窝头,想吃一口不想吃一口的。
贾张氏感觉这窝头真是咽不下去,吃过牛肉的嘴觉得这窝头实在不是个味儿!
秦淮茹一边捧着窝头,一边在嗦自己手指头……
她不是有啥特殊的癖好,实在嗦指头上的牛肉味呢……
小当、槐花还在幻想傻叔给她们端过来肉饭呢,就是捧着窝窝头,一会看看妈妈,一会看看奶奶,看两人谁去问傻叔要肉饭。
这时,一股浓浓的肉香味钻了进来……
那肉香钻进鼻孔,然后向全身扩散,感觉每个毛孔都开心地扩张开来,舒服极了。
只是这味儿不能多闻,闻多了就容易多想,手里的窝窝头更是咽不下去了。
“这谁家又做肉饭了?好香啊!”,贾张氏耸耸鼻子,皱眉说道。
“好香啊,我也要吃肉饭。”
“好香,妈妈我也要吃!”
秦淮茹皱了皱眉,这院里就这几口人,刚才傻柱已经吃过了。
难道是一大爷家做肉饭了?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还可以蹭一顿,他们家就两口人,吃不了多少。
秦淮茹内心一喜,便将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