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家用电器?”
“对啊,手电筒有没有?”
小姑娘眼睛眨了眨,反问道:
“哥,你先告诉我结没结婚,我再决定我有没有手电筒!”
呵,何雨柱暗笑。
这姑娘撒谎也不会,那肯定是有呗。
问自己有没有结婚,那就意思更明白了,那就是看上自己了。
何雨柱呵呵笑道:“没有啊!”
小姑娘顿时喜上眉梢:“你没结婚那就有,你等着。”
说着,走到一个办公桌前,将抽屉拉出来。
从里边掏出一个圆形的盒子,有碗口那么大。
把盒子打开,从里边掏出一个红色纱巾包裹着的东西。
小姑娘将东西握在手里,回到何雨柱跟前,将东西小心翼翼地递给何雨柱。
低着头,一副害羞的样子。
何雨柱接过东西一看,是一把红色的小手电筒,这一看就是结婚时用的东西。
“哎呦,妹子,你已经结婚了啊!”
“没……才没呢,这是我姐结婚时用的东西,送给我的,我都不舍得用呢。”
说着双手交叉在一起,身体扭来扭去的,一副娇羞模样。
何雨柱摇摇头,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金钱的魅力可是真大,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与小姑娘简单告别之后,就载着阎埠贵往钓鱼的地方去。
一路上,阎埠贵都在念叨,一个手电筒花了十块钱,真是可惜,而且这手电筒只能算个装饰品,起不了什么大用。
有那钱给他多好,他给拿还几个手电筒都够用了。
要不是有求于他,何雨柱真想把这老头给扔下不管了。
天天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
儿子不认他,女儿不管他的,流落街头去捡垃圾了。
那还不都是因为自己算计的?
一家人,一点亲情也不讲,脑子里装的只有算计,却把最重要的亲情给忽略了。
他到老都没明白,人是感情动物,不是什么都可以算得那么清楚的。
何雨柱也是纳闷,一个语文老师天天干着数学老师的话,果然,“你的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吧?”这句话确实没有骂错,跨专业的活还是少干。
终于,两人达到目的地。
夜色如幕,繁星点点,月光洒在宁静的湖面上,映照出一片迷人的银色。湖面宛如一面镜子,倒映着天空的繁星和皎洁的月亮。周围的树林在夜色中变得朦胧而神秘,微风轻轻吹过,树叶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如同自然的交响乐。
湖边的草地上,虫鸣和蛙叫声交织成一曲宁静的夜曲。时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打破湖面的平静,留下一圈圈涟漪。
何雨柱看得都不觉得痴了,这优美的环境在21世纪可不多见。
就算有,那也必然不是他这种社畜可以经常出没的高档场所。
两人取出渔具,便开始各自忙活。
三大爷一边收拾渔具,一边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发什么呆啊?是不是不知道怎么甩杆?你先等会,等我弄好了就去帮你!”
没错,何雨柱是在发呆。
如果你感受到他所感受的,你看到他所看到的,估计你也会发呆。
他感到拿在手里的渔具实在是太熟悉了,就跟自己用了很多年一样,实际上,这只是系统奖励的一套渔具,是他第一次接触。
他现在的手几乎不受大脑控制,完全是很自然的就开始组装。
他将鱼竿、鱼线、鱼钩、饵料等钓具组装起来,根据钓具的种类和规格,将鱼线穿过鱼竿的导线环,系上鱼钩并将饵料挂在鱼钩上。
一切动作是那样的行云流水,是那样的自然。
他手中的鱼竿仿佛不是鱼竿,又像是指挥自己的手一样自然。
等他看向湖面时,仿佛打开了夜光灯,整个湖面都亮了起来,里面湖水清澈,里边的鱼儿他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卧槽,这是钓鱼呢还是自己来水族馆闲逛啊……
阎埠贵组装好渔具,回头看何雨柱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坐在湖边了。
嘿,这小子还挺快!
“柱子,你会不会钓鱼啊?知不知道怎么配饵,知不知道根据水深调整鱼线?呵呵,你啥也不懂,以为把鱼竿放下去,鱼就自己上来了?”
忽然发现,好像手电筒都还没打开呢!
“嘿,这年轻人我可真是服了!”
“大晚上的乌漆嘛黑的,你连个亮儿都没有,你钓个屁啊!”
正说话呢,感觉自己脚下有什么在扑腾,直打脚面。
阎埠贵弯下腰……
“嘿嘿嘿,柱子!”
“我今天注定要旗开得胜了,这鱼都自己蹦我脚面上了。”
黑暗中,传来何雨柱平静的声音:
“三大爷,你这眼镜得重新配一幅了!那是我钓上来扔到你鞋上的,我没带桶,先放你桶里!”
“什么?柱子你可别开玩笑了。就你那水平,手电都没开,你的杆都不知道甩哪儿去了吧,哈哈哈!”
阎埠贵打开手电,看着自己手中的鱼儿活蹦乱跳的。
嘿,至少也得有个两斤左右,够肥的!
他找了个位置,将手电筒固定好,然后拿起鱼竿提着桶在何雨柱旁边找了个位置。
“嘿,又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