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板城南港,海洋奇迹号邮轮经停之后,重新起锚,目的地,魔都,高阳从邮轮的仓库里偷偷的溜了出来,大摇大摆的走到了邮轮的侧后方,倚靠在栏杆上,吹着海风,看着板城渐行渐远。
站了许久之后,他从包里拿出那本秘笈来,一扬手,秘笈在空中翻舞了几下,落入海水中,被涡轮产生的巨大浪潮吞没,消失不见。
惬意的海上旅行,一帆风顺,他先前还担心有人会查票,但直到邮轮在魔都靠岸,都没有任何的工作人员来问过他一句,检票上船的程序非常严格,没人能想到还有人逃票。
可是等他偷偷的出了港,心情愉快的徜徉在魔都的大街上的时候,麻烦却偏偏来了,他正走着,冷不防旁边伸出一副手铐就将他给拷上了,然后,他被推上了一辆宽敞的车。
他看着坐在他右侧的女人,看了看把自己和她锁在一起的冰冷的手铐,暗自苦笑了一声,这都什么事?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敢锁长官?”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机场碰到的那位母老虎,少尉赵若溪,名字取得挺温柔的,但跟人的性格完全不搭。
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个上校而已,了不起吗,惹了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高阳用另一只手掏出了手机:“等我给你哥打个电话,你就知道你今天有多错了。”
赵若溪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打什么打,要打也得等我把这口气出了再打。”
高阳看着她把自己的手机关机:“我说赵若溪同学,看你这样子,无法无天了,以前读书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在学校霸凌同学啊?”
赵若溪:“你管得着吗,给我闭嘴。”
高阳见她油盐不进,又对开车的女士说道:“开车的女同学,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伙同赵若溪绑架长官,不想干了是吧,停车!”
那女士微微回头看了看,并未说话,只是继续开车,好像她也挺无奈的样子。
赵若溪不想再听他唠叨了,干脆拿出一卷胶布来,要封他的嘴,但她怎么拗得过高阳,扑腾一阵也未能得逞。
高阳抓住了她的手:“我要走,十个你也留不住,我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让我下车,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赵若溪:“你做梦,今天不把你收拾够,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哦?”高阳突然不想走了,口气好大,要把自己收拾够,好,就看看她有什么手段:“行,那我就见识见识。”
这母老虎,不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让她吃到苦头,她以后就会没完没了的纠缠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汽车一路疾驰,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开进了某某别墅区,小区内绿荫掩映,一栋栋的别墅都是单门独户,每栋别墅的外面都有专属的停车位,这在寸土寸金的魔都显得格外高级。
车开进了停车位,等那开车的女士去开了别墅的门,赵若溪这才拉了高阳下车:“走。”
他跟着她进入了别墅,被她连拖带拉的拉进了卫生间,开了手铐,将他的手拉到身后,用胶布缠了起来。
这还不够,她又将他按进了浴缸,又把他的双脚给缠紧。
这过程中,他始终没有反抗,很顺从的让她绑了,他就要看她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哗”,水龙头打开了,热水“哗哗”的从他的头顶流下,注入浴缸,赵若溪伸手试了试,好像感觉不够热,又把龙头扳了扳。
不得不说,热水的温度是高了一些,已经超过了平时洗澡的最合适的温度,高阳感觉那水温起码有六十多度,这个水温会让他感觉有些烫,会让他不停的流汗,但又不会将他烫伤。
看样子赵若溪这野蛮丫头平时没少玩这些恶作剧,所以水温把控才能恰到好处。
十分钟之后,高阳几乎全身都泡在那有些烫的热水里了,他确实感觉很热,头上和脸上,汗水就跟溪流一般的往下淌,皮肤就跟火烤一般的,异常难受。
“哼”,赵若溪抄着手站在浴缸前,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看着他脖子以上凡是能看见皮肤的地方,全都通红一片,她冷哼了一声。
“知道错了不?”
“知道了又怎么样?”
“知道了就给我道个歉,并且发誓以后永远效忠于我,做我的手下,我就放了你。”
“你一个少尉,要我做你的手下,你痴人说梦吗?”
“哼,嘴硬,在我赵若溪面前,一个校官算什么,我从来没看在眼里,我再问你一遍,服不服?”
“不服,有本事你烫死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就算我把你杀了,把你煮着吃了,也没人知道,别以为你嘴硬就能吓着我,姑奶奶这辈子就没有怕过谁。”
高阳也冷哼了一声:“哼,雕虫小技,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
赵若溪目光似刀:“这可是是自找的。”
她转身离开了,没多一会,提了一桶的冰块,稀里哗啦的倒在了浴缸里,然后又出去了,没过一会,她又拎了一桶冰块,再次稀里哗啦的倒在了浴缸里,如此跑了五趟,那一浴缸的水已经从烫人的热水变成了刺骨的冰水。
大夏天的,高阳却冻得浑身发抖,脸白了,嘴唇乌了,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头都痛起来了,好像感冒了似的。
赵若溪坐在浴缸的边缘,摸着冰冷的水:“再来一桶估计就要结冰了,我再问你,服不服?”
高阳:“服了能咋的?”
赵若溪:“服了就跟我道歉,你就说,老大,对不起,上次是我冒犯了你,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请你原谅,从此后,我愿鞍前马后的跟随你,做你最忠实的小跟班。”
高阳:“好吧,看你道歉的态度十分诚恳,我就原谅你了,记住你的话,以后鞍前马后的跟随我。”
“你……”,赵若溪豁然起身,瞪着双眼:“死不悔改是不是?”
高阳哈哈一笑:“小儿科的把戏,我以为有多厉害呢,以前听说过一种爽叫做冰火两重天,也不知道如何爽法,今天赵若溪小姐亲自让我爽了,体会了,真是人生快事啊!”
赵若溪听着他的嘲讽与调戏,勃然大怒,竟然当着他的面将皮带从腰间取了下来:“再问你一遍,服不服?”
高阳傲然昂首:“你还不够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