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高阳被迫休假一天,并未去工地,所幸赵若溪申请留在大本营照顾他的请求未能通过,所以,她只能继续去工地值班,没有她的烦扰,他难得清静。
房间里,他正在跟赵汪洋连线,报告了这段时间的基本情况之后,又抱怨道:“谁把你妹派来的,是不是你爸?”
“这是组织的决定。”
“谁信,我说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啊,还能不能让我专心的完成任务?”
“那你就赶紧完成任务回国吧。”
“我尽量争取快一些吧,没其它事了,挂了。”
电话那头,赵汪洋急忙叫住他:“等下,还有个事我跟你说下,百合会总裁大卫今天凌晨在家里自杀身亡,你自己去看看新闻,有些说话对我们很不利。”
“好。”
与赵汪洋通话结束之后,他上了某某网站,果然看到了这样的新闻,而且西方媒体捕风捉影,大多把矛盾指向了东方国。
他看了一阵,自己在西方媒体的渲染下,几乎已经成了恶魔了。
他不想看了,关闭了网页,往**一倒,懒得理会,睡一觉先。
他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徐敏捷给他送来了午餐:“怎么样,好些了吗?”
高阳翻身起床:“基本上不痛了,没什么大碍了。”
徐敏捷把饭盒放在在了桌上:“凌天亮有消息传回来吗?”
高阳穿了鞋站起来:“还没呢。”
徐敏捷在桌前坐了下来:“万一瓦扎不回来呢?”
高阳也坐了下来:“不会的,矿山没了,他愤怒着呢,不会甩手走人的。”
他打开饭盒:“我估计他已经从省城返回了,只不过不想惊动我,所以没有露面,而且他一定在暗中派人查我的下落。”
徐敏捷沉思了片刻:“那咱们如何行动?”
高阳吃了一口饭:“让我想想。”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徐敏捷又问道:“科长,我问个题外话,你和赵若溪之间……”
高阳抬眼看着他:“别想多了,也别被误导了,我跟她,清清白白的,什么事都没有,只是这大魔女”,说到她,他就头疼了:“头痛啊。”
徐敏捷一笑:“科长你头痛啥呢,我觉得她挺可爱的,跟你很般配。”
高阳夹起一片青菜:“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反正我是受不了她,不可能的。”
他把青菜放在嘴里嚼了嚼,说起赵若溪,他想起了当时两人在那砂石堆上捡了一块金矿石,他立即有了主意:“哎,有了!”
徐敏捷:“什么?”
高阳拉开桌下的抽屉,拿出了那块金矿石,看了看:“你说咱们把这个拿到布谷市的集市上去售卖会怎么样?”
徐敏捷看着那金矿石:“这玩意,值钱吗?”
高阳把金矿石递给了他:“你想想。”
徐敏捷接过矿石来,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阵,眼睛突然亮了:“哎,我想到了。”
高阳微微笑了笑:“说来听听。”
徐敏捷:“这一招叫做引蛇出洞,科长,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
高阳点点头:“白天咱们等凌天亮的消息吧,如果实在没有瓦扎的踪影,晚上,咱们去夜市。”
而此时,在布谷镇北面十里的一个小村庄里,瓦扎躲在其中一户人家之中,正有点无聊的等待消息,一名手下匆匆而来:“老爷。”
瓦扎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找到了吗?”
那手下:“打听到了,照片上那个人果然在对方的施工队中,是最近才来的,在砂石场负责收砂石。”
瓦扎的眼神亮了:“太好了,你立即去找砂石场的老板沟通一下,让他在其中一辆货车中埋藏一吨的炸药,开到砂石场引爆,给我炸死那混蛋。”
那手下:“老爷,照片上那个人今天没去上班,听说他昨天被蛇咬了。”
瓦扎嫌他笨,给了他一巴掌:“今天不上班,明天后天也不上班吗,先去找采石场老板商量,让他配合咱们,你告诉他,他要不干,我就灭了他全家。”
那手下点头哈腰:“不是,老爷,你听我说啊,原本给对方供应砂石的有两家采石场,但是那晚地震,其中一个采石场坍塌了,目前正在进行道路疏通,重建采石场,没有十天半月怕是开不了工,而另外一个采石场的老板,今天上午却突然发了羊癫疯,病情危重,已经被送到省城的医院去了。”
瓦扎不耐烦起来:“我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这么点小事还要我亲自教你们怎么做吗,他们老板住院了,司机总还在送货吧,找不到老板就找司机嘛,先准备着,等那混蛋一上班,就开过去给我炸了。”
那手下迟疑了一下:“老爷,请原谅我多嘴,这可不是小事,工地上都是东方国的人,出了事,政府在东方国的压力下,必然会全力追查的。”
瓦扎又给了他一巴掌:“笨蛋,那么多组织,还不够给咱们背锅的吗?”
那手下捂着脸:“可是……”
瓦扎有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别可是了,敢动我金矿,他必死无疑,去吧,尽快安排好。”
白天匆匆过去,夜幕降临,布谷镇夜市,有一民工打扮的人在地上铺了一块布料,而后掏出一块金矿石来,往地上一坐,吆喝道:“金矿石,金矿石,便宜出售了,都来看一看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他几通吆喝,渐渐的有人聚了上来,其中不乏许多的当地人,有人问道:“多少钱?”
这民工打扮的人正是徐敏捷,他听得有人问,其实也并未听懂当地语言,猜测对方是在问价格,便伸出了五个手指?
对方又问:“五块钱?”
有懂语言的帮忙翻译了,他摇了摇头。
对方又猜:“五十?”
他又摇头。
如此连问几番,对方都问到五十万了,他还是摇头,于是人群起哄,许多人离开了。
他并未在乎,又开始吆喝,一会,又聚了一群人,又开始问价,他又报天价,如此周而复始的循环。
在他身后树丛黑暗处,藏着高阳和迪力,一动不动的盯着,其余的地方,镇子南面路口藏着凌天亮,北面路口藏着李霄云。
夜市里,渐渐的,终于有人在看到金矿石之后,悄悄的躲起来打电话去了:“喂,老爷,有个人在夜市卖金矿石。”
瓦扎一听,立即火冒三丈,自己的金矿没了,自己都发不了财了,还有人捡了金矿石在布谷镇叫卖,这不是往自己伤口上撒盐吗,而且金矿是自己的,谁敢卖谁就是在冒犯自己。
“把那不识相的东西给我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