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悍马离开了安东,奔驰在州际高速公路上,目的地,罪恶城,后排座上,坐着高阳和瓦西里。
驾驶室里,那红毛驾着车,嘴里叽里呱啦的问个不停:“师父,你真是东方国顶尖的武术大师?”
“当然了。”
“师父,我叫比利。”
“比利,你刚才为什么不用枪?”
“我没带枪。”
“你们八个人,有七个人带了枪,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比利叹服:“哦,天呐,师父,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枪拿出来吧。”
比利在身上摸出手枪来,交给了高阳:“我们拿着枪只是吓唬人的,不敢真的开枪,而且师父你功夫那么厉害,我们开枪也没用。”
“别说开枪,开炮都没用。”
比利一声尖叫:“欧,天呐,师父你简直就是超人。”
“你安静一会,我打个电话。”
他拿出手机来,拨通了金刚豹的电话:“我已经从安东出发了,直接去罪恶城,你不用接我了,回罪恶城等我吧。”
电话那头:“什么,等等,我们必须事先见面商量一下行动方案,不能出错,这样吧,我返回凤凰城,订好酒店等你。”
“可以,帮我定两套房间吧,三个人。”
金刚豹回道:“好,没问题,我订好酒店再打你电话。”
挂断电话,他对比利说道:“先定位到凤凰城,去见个朋友。”
比利:“好的,师父,朋友是东方国人吗?”
“是的,你别说话了,专心开车,让师父睡一会。”
十个小时之后,悍马到达凤凰城,进入金刚狼指定的酒店,高阳拿出翻译器,对比利说道:“从现在起,你跟瓦西里呆在一起,负责他的吃喝,师父去见人,完事之后,咱们再出发前往罪恶城。”
“是,师父。”
他带着两人从地下车库乘坐电梯到了大堂,金刚豹早就等在那里了,交给他两张房卡,对他带了两个外国人颇为惊讶:“你还有外国人手下?”
高阳:“路上收的徒弟”,他把房卡给了比利一张:“你们去吧。”
等两位小伙子走了,金刚豹连忙拉着高阳:“先去我房间好好聊聊,走。”
他跟着金刚豹,乘坐电梯,到了房间,意外的发现孟美芸居然也在,他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你怎么也来了?”
孟美芸噘着嘴:“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们不怕孟山虎怀疑吗?”
“他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他亲生女儿,怎么可能怀疑。”
高阳把包放下:“你俩可真狠,你母亲可是嫁给孟山虎的,你又凭什么说自己是豹哥的女儿呢?”
“这个秘密是我妈亲口告诉我的,她原本跟豹叔好,可是孟山虎见了她之后,横刀夺爱,非要娶她,我想我不用说得太详细了吧?”
“所以你俩后来偷偷做过亲子鉴定?”
“对,就在A国做的。”
“好吧,怪不得婚后你母亲一直对孟山虎不冷不热的,常常吵架,到最后发生那样的悲剧,从这个角度来说,你也是蛮可怜的。”
“同情我了吗,同情我了就好好保护我,我会做个好妻子的。”
“我上次跟金刚豹说娶你,那是权宜之计,我没法娶你,但我还是那个条件,事成之后,分一成给你们,咱们既然都来了,我想你们也不想就此放弃吧?”
孟美芸咬了咬嘴唇:“先商量细节吧,豹叔,说说你的计划。”
金刚豹说道:“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在罪恶城买过一栋别墅,到时候我带你去藏在别墅里,然后呢,我邀请孟山虎到我别墅来聚会,你就趁机把他拿下,很简单,也容易实现。”
“可以,不过我要你们配合我,拘禁孟山虎至少四十八小时。”
金刚豹皱眉:“得了手之后,咱们得以最快的速度逃回东方国,为什么还要拘禁他四十八小时,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你也知道,我要来A国是很难的,所以这次才很曲折的从尤坦国偷渡而来,我不想再来一次,所以现在既然来了,就把百合会一起端了,你控制孟山虎四十八小时,不让他发出任何的消息,端掉百合会之后,我会立即通知你们撤退。”
金刚豹点点头:“好,我配合你,美芸的银行卡号你都有吗?”
“不用那么麻烦,先都转到我的账户上,等回了国,咱们再来分账。”
金刚豹抓了抓额头:“请原谅我说句心里话,你先前说娶美芸,但出尔反尔,现在又说不娶了,完全信口开河,没有诚信,你让我们如何信得过你,到时候你拿了钱,逃之夭夭,一分钱都不给我们,我和美芸不就成傻瓜了吗?”
“既然相互之间都不信任了,这就是没法合作了?”
“你不能让我们提心吊胆,我就那一个条件,当场就把财产平分,不能等到回国。”
“现在是我说了算,我不帮你们,你们一分钱都得不到,所以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
“这事不能再商量了?”
“没有商量余地。”
金刚豹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来,早就装好了消音器:“那么,我还是只能选择忠于我的堂主了。”
高阳于无声中召唤了“魔盾”,他的身体被蓝色的盾牌护住了:“你开枪试试,只要你敢开枪,咱们就算撕破了脸皮,今后就是仇人了。”
孟美芸急忙站起来,夺了金刚豹的枪:“你干什么,我计划的一切,你怎么能给我破坏了,一旦错过这个机会,你还要我等多少年才能认你这个老爸?”
金刚豹叹了口气:“可是这小子我信不过,他在玩我们呢。”
孟美芸将枪还给了他:“你回自己房间吧,我亲自跟他谈。”
等金刚豹垂头丧气的走了,孟美芸把门关好,这才回过身来,在高阳的身边坐下了,还没说话,眼泪已经下来了。
“高阳,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得告诉你,你是我爱上的第一位男人,我承认在兰福市的时候,我本来是想逢场作戏的,但是我演不了戏,我演着演着就当真了,当你在美因河边抱着我的时候,我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你了,我知道你女人很多,嫁给你是一种奢望,但你不娶我也行,你就答应我,当场分给我一半行吗,我不要全部,已经做出让步了,我爱你,我愿意给你一半。”
“不行。”
“为什么?”
“你以后会明白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一点都不明白。”
“你和金刚豹再好好想想吧,想明白了,咱们就行动,想不明白,那就算了,别合作了。”
孟美芸那眼里都是失望,给他说了这么多,他怎么就一点让步都没有,难道他真的打算吞掉白虎堂全部财产,一分钱也不给自己吗,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分钱给自己吗?
如果他真是那么想的,自己一番计划岂不是完全给他做了嫁衣裳,不能,自己的人生绝不能那样失败,她暗下决心,豁出去了。
她站起来了:“我心里好乱,陪我喝杯酒吧。”
高阳看着她离开,去吧台拿酒去了,他在心里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她确实可怜的,但自己坚持要回国再给她分钱,不为别的,是防着金刚豹翻脸的。
孟美芸拎着红酒瓶子,拿了两个杯子回来了,往杯子里倒酒:“我只是想对着亲生父亲叫一声爸,没想到这么难。”
“这跟钱有关系吗?”
“有钱有势就有话语权,这个道理你比我更懂”,她举起杯子:“干。”
高阳端起杯子来:“没有下药吧?”
“我陪你一起喝,能下药吗?”,说罢,她仰起头,一饮而尽:“你欺骗我的感情?”
高阳晃了晃杯子:“你别说得那么难听,你不也说了吗,一开始你只是逢场作戏的。”
“可我不会演戏,女孩子跟男人不一样,特别是像我这种从未谈过恋爱的女孩,一演戏就认真了,真的,当你抱着我的时候,你已经在我心中挥之不去了。”
高阳举起杯,喝了酒:“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孟美芸又倒了酒:“你这是向我道歉吗?”
“你若接受,就算是吧。”
“好,我接受”,她举起杯:“干。”
高阳看着她有些难受的样子,心里便也有些难过了,她很小的时候,母亲被打死,不知道给她留下了怎么样的心理阴影,罢了,罢了,喝就喝吧,她都率先喝了,至少不是毒药,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两人连续干了几杯酒之后,都热了起来,高阳感觉自己流汗了,神情开始有些恍惚,而且,心里有一股无法压制的冲动在不断的放大。
而对面的她,已经站起来了,跟疯了一般的……
她就如一团火一般,死死的将他抱住了……
等两人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她起身去洗浴,离开床之前,她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你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