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整座古老的建筑物颤抖了起来,像是地震般,墙壁崩碎,砖瓦纷扬,一道道符文闪烁。
“咔嚓”、“喀嚓”……
一些巨石坠落而下,砸的地表龟裂,像是要炸开,这里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林玄惊叫,这样下去的话肯定要粉身碎骨。
混沌仙帝坐关之所,岂能容许别人闯进来,必然设置下重重杀伐禁忌。
“轰!”
一声轻响,古朴的仙棺腾空而起,横移出去三丈多远,挡住了从天而降的巨石。
林玄一阵庆幸,若非有混沌仙棺护体,他必死无疑。
“咦,有人在争夺那口仙棺!”
林玄心惊,那口仙棺不知道什么材质铸成,非常坚硬与厚重,竟有人在与他争夺。
“哧”的一声,一杆战戟洞穿虚空,斩向那具仙棺,速度快到极致。
林玄变色,他立刻祭出混沌青莲,挡住了这柄战戟。
一个男子浑身金黄,披头散发,双目慑人,手持战戟逼迫过来,带着凛冽的煞气。
“这个家伙很强,绝对拥有王者资格,不可敌啊。”
林玄暗忖,他只是刚踏入准王巅峰境而已,与这等高手相差甚远,即便掌握有混沌青莲也难以抗衡。
“轰隆”一声,金色战戟爆发璀璨光芒,劈在混沌青莲上,发出剧烈的碰撞,火花飞溅,将他击的倒飞,口吐逆血。
“蝼蚁,你敢偷袭我!”
这名男子眸绽冷电,杀气冲霄,浑身金毛浓密,像是金刚神猿,手臂粗壮,有一股凶猛的力量。
他再次举起战戟,朝林玄劈来,寒气森森,锋锐气息铺天盖地,震慑人心。
这是一个妖邪而又强大的存在,仅一击而已,就让林玄遭受了创伤。
混沌青莲嗡鸣,迸射混沌气,抵住了那柄金色的战戟。
然而,这个男子太强了,一脚跺下,地面崩塌,那株青莲顿时暗淡,光华溃散。
“砰”的一声,混沌青莲被震飞了。
林玄大叫,脸色苍白,嘴角溢血,混沌青莲被打碎了一块,化成一团混沌光飞离。
“你们在做什么,胆敢擅闯混沌神殿,找死不成?!”一个声音传来,震耳欲聋,让林玄忍不住捂住耳朵。
一个魁梧雄健的男子走来,满头赤红长发,眸光炽盛,宛若太阳神临尘。
他的身躯很庞大,像是一个小山包,肌肉线条分明,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看起来狂暴无匹,给人很大压迫感。
这是混沌神殿的守卫,为首的男子竟然是一尊圣皇!
“混沌神殿的卫道人!”林玄瞳孔收缩,心惊肉跳,对方的修为太高深了,让他有些悚然。
这是一位半步混沌真仙!
他身形挺拔而高大,像是一尊魔神,屹立在这里,镇压乾坤!
林玄头皮发麻,混沌神殿的守卫竟然这么厉害。
不久后,混沌仙帝的墓穴彻底稳固下来,恢复如初,除却破败的古老殿宇外,一切安静了下来。
林玄站在原地,看着这座神秘的殿堂,心中升起一股寒意,总觉得有些渗人。
“这里葬有一尊大帝吗?”林玄自语。
突然,一阵颤栗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
一颗又一颗星辰浮现,它们太灿烂了,全部燃烧了起来。
这种异象太惊人,像是诸天星斗在燃烧。
“不好!”
林玄大叫,这座古老的大殿似乎活了过来,喷薄出海量的神辉。
在这一刻,他感觉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感,像是面对一位神祇,有种俯首跪拜的冲动。
古老大殿的门关闭,四面八方亮起一道又一道秩序锁链,封困八荒六合,阻断林玄退路。
林玄浑身汗毛倒竖,终于确信这里埋有仙尸,且有一种恐怖的威严,让他心颤,有点承受不住。
他迅速倒退,想脱离此地,这个地方太诡异了,像是另类的牢笼。
但是没有用,秩序锁链交织,缠绕在他的周围,封困了所有的出口,堵住了他的退路。
“这是什么秩序规则?”
林玄惊悚,他看到一条又一条秩序锁链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大网,笼罩了整片废墟,让他避无可避。
这种秩序神链太特别,有一缕又一缕符文在流转,密密麻麻,遍及天地间。
“吼……”
一声怒吼传出,仿佛跨越岁月长河,从洪荒岁月前而来。
紧接着,一道模糊的影子浮现,盘坐在一尊石台上,浑身都覆盖着灰蒙蒙的雾霭,朦胧无比。
当这个影子显现,这片空间摇动,万灵簌簌发抖,仿佛见到了主宰,忍不住要膜拜。
这是一位大帝的遗体,早已腐烂,可是依旧有莫名的波动浩**,震动人的魂魄,令人忍不住要叩首膜拜。
林玄咳血,他被那股波动扫到,整个人横飞,差点炸开,骨骼断裂,胸肋部更是凹陷下去一大块,骨茬刺破肌肤露了出来。
他眼睛瞪大,惊骇的望着前方。
一股滔天的波动弥漫,一道朦胧身影显现,盘坐在石台上,背对众生,让人忍不住臣服。
林玄倒吸凉气,这简直匪夷所思,一个已经逝去的生灵,竟还有这种气韵。
这种场景实在太过可怕!
石台上的人影虽然只剩下一缕残识,但依旧慑人,他缓慢睁开眼睛,两道光束飞出,洞穿了苍穹,让群星失色。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但就是这样平静的注视林玄,一刹那而已,林玄就浑身冰凉,有一种窒息感。
这就是大帝吗?仅凭气势都让人心惊肉跳,不愧为最强的存在。
“噗通”一声,他跪伏在地上,向着石台叩首,行礼,道:“晚辈林玄拜见前辈,冒犯之处请您赎罪。”
石台上的生灵依旧没有说话,一股无形的气浪涌来,将他掀翻在地。
林玄心中一沉,这个生灵果然没有善念,或许连灵魂印记都消散了,只剩下一缕残缺的精神烙印。
他并未怪责,因为能够留下这样的印记,就足以说明其恐怖程度,不是他能揣测的,纵使是一缕残识也足以抹杀他千百遍了。
他站起身来,向前走去,不知怎的竟然有一种熟悉感,似曾相识,似乎来过这里,他仔细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