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融闻言,神色之中满是嘲讽,道:“你都死到临头了,还管这些干吗?”
下一秒战舟发光,垂落下更加恐怖的光束,神农浑身剧颤,大口咳血,身体摇动,即将栽倒。
见状,他的眼睛都快瞪圆了,他想起来,这并非一个意外,而是针对他的阴谋。
他的父亲,曾经败在这个人的手上,被夺走了神兵,最终殒落在了那里。
“啊……”神农大叫,浑身都疼痛欲裂,这次是真正的伤及了根本,寿元锐减,他感觉要死了。
他双目猩红,充斥着恨意,若不是为了守护这片净土,他早已踏上仙路。
“你们都要死!”他悲愤,不甘,同时又无比憋屈。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在苦苦支撑,而这一切都因为这艘战舟,让他失去了希望,不复当年的辉煌,这让他不忿。
突然,祝融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而后猛的掷出。
祝融一掌拍下,神农的头盖骨顿时凹陷,而后砰的一声炸碎。
“你还有资格提这三字吗,若非你们先惹我,焉能有此厄运,你们神农一脉当诛!”
神农闻言更加愤懑,恨欲狂。
“哼!”祝融冷斥,道:“当初若非你神农一脉欺压我祝氏一脉,岂会有今日之灾。今日我不仅要夺你的帝药、杀你,还要屠你一族!”
祝融眸子冰冷,手持黄金战戈再次出手,一矛掷向神农。
一杆长戟迎了上去,将黄金战矛阻住,并且铿锵作响,擦出一溜炫目的电芒。
“谁?”众人都大惊失色。
神农亦大叫,他的肉壳坚固,不可撼动,这样的攻击都没能伤到他,令所有人都倒吸冷气。
“轰隆!”
天地间,风云变幻,一杆黑色战旗猎猎作响,飘扬到了高天上,散发出滔天煞气。
这是一杆魔幡,通体乌黑,流淌出浓郁的黑雾,遮拢苍天,让天地暗淡无比,这里阴风呜咽。
它降落了下来,一杆大旗猎猎作响,旗面如墨汁染过的一般漆黑,上面写着一个大字——杀!
这个字很特别,乃是一颗骷髅头,充满了邪恶气息。
“这是一柄魔器!”有人低语,认出了这杆战旗。
“好一个杀字,代表了一场腥风血雨,不愧为杀伐至宝。”另一位强者说道。
“杀神战旗,传说中由一尊绝世魔君祭炼而成,号称一战功成,万古皆寂,它曾立下赫赫战绩,曾在乱古时期屠尽十万修士,造下了无尽杀劫!”
杀神战旗,一杆绝世大旗,威震天地,传说它来自于域外,有人说,它是神农祭炼而成,故此才能有此凶威。
当年,它横空出世,所向披靡,一夜间杀戮千百城池,震惊北荒,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当年,这是神农前辈祭出的一件杀器,曾杀遍八荒六合。”一些人说道。
这个地方彻底沸腾了,人们震惊不已,这是一个大杀器,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神农前辈陨落后,神农部遗失了这件宝物,而今竟落入了他人之手,可怜我等还未得到,就遭遇横祸。”许多人都露出忧色,因为这是一宗凶器,杀意惊涛,让人灵魂悸动。
随着一声轻响传来,神农鼎化解了这件凶器的封印,让这件宝具恢复了部分威势。
“这是……神农鼎?”有人惊呼。
众人哗然,全都震惊。
神农部遗失的宝具,竟然重新显化出了原貌,这是何等的逆天,超乎常理。
“这件东西该归属于谁呢?”有人说道。
众人沉默,这件至宝实在太珍贵了,堪比极境神材,不是谁都可以得到的,必须是一国之皇或者一教之主,拥有至高的权利。
“你想抢夺这件东西?”神农问道,他的嘴角溢血,虽然活了下来,但也是奄奄一息。
“不错,神农,这一次你逃不掉!”祝融冷漠的说道。
神农惨然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送你上路吧。”
话音刚落,他浑身燃烧了起来,熊熊火焰焚烧,整个人都快化成灰烬了,这是他毕生修炼出的精华。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你太天真了。”祝融冷漠的说道,一股莫测的力量冲进他的躯体内,瞬间瓦解了这团炽盛的光。
“唉!”有人叹息。
众人皆震惊,这个祝融太强势了,一步迈出,直接杀到神农部祖地来,斩了神农,简单粗暴,毫不拖泥带水。
这件事传出去后,必然引起轩然大波,祝氏一族要崛起了,连神农部的人都敢杀,足以看出他们的霸气与狠辣。
“这个祝融果然厉害,竟然从禁区深处走来,这个地方果真危险无比。”
人们议论,不久后有消息传开,祝融得到一株神药,并且得到了一枚果实,被他吃了,藉此破入王侯境。
“他是怎么进来的,难怪如此强大,原来吃掉了一株罕见的神药。”
“据传,他在这里得到过一块石料,刻有一个杀字,被他收取,用以炼成了一件杀器。”
“他这是要借助神农鼎的余威,将所有敌手镇杀啊。”
神农鼎悬浮,乌光澎湃,一座山岳般的鼎炉飞舞,喷薄神秘气机,像是有一尊庞大的存在在沉睡。
众人心惊,这是传说中的神农鼎!
突然,一只手掌探了过来,向前抓去。
这是一条手臂,晶莹洁白,缭绕着神圣曦芒,闪烁灿烂神光。
随后只见神农鼎剧烈摇动,一股宏大无边的波动**漾,竟挣脱出了祝融,飞向远空,遁向远方。
“追!”祝融怒喝,这件至宝竟然脱离他的掌控,逃逸了。
这让人震撼,神农鼎太恐怖了。
人们纷纷追赶,神农鼎化成了一道虹光划过天际,速度奇快。
最终,它坠落在一片广袤的沼泽中,扎根于此数百丈厚的淤泥中,一动不动了,似在沉眠,不知道在干什么。
祝融一指点出,将它洞穿,鲜血淋淋,这口神农鼎颤抖了一番,而后便平静了下来,不再反抗。
“这口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