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击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元凤胸膛崩开,出现一个前后通透的血窟窿,连肋骨都露出来了。
元凤咳嗽,喷出几口鲜血,这一次真的伤的不轻。
那头巨大的牛冲了过来,挥动大蹄子踩了下去,元凤奋力抵挡,虽然没有被踏碎,但也遭创严重。
她浑身冒烟,整具娇躯差点被烤焦,最终她被踩在了脚底下,浑身龟裂,骨骼断裂了几根。
那头银色小牛并没有罢休,伸出两只巨大的牛角,刺入元凤的腹部,就要剖开其肚子,取出宝丹。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波动传来,远处的山谷中腾起一片绿色火焰,冲天而起。
一株植物出现,叶片碧绿,上面沾染有斑驳的血迹,流淌着金色的符号,极其耀眼,令人睁不开眼睛。
它太庞大了,简直就是一片小世界,将这个地方笼罩了,散发出一股浩瀚的波动。
“轰隆!”一声,这株植物剧烈摇动,枝杈横空,竟然将一头巨禽给斩断了,血液迸溅,洒遍这片区域。
附近,众多大凶禽都在颤抖,显得很畏惧,而后纷纷退走,消失在原始丛林深处。
那是什么植物,竟有如此惊人的威势?元凤吃惊,挣扎爬起,向前望去,她认识那东西。
一棵参天大树矗立,叶片呈墨绿色,有五种颜色,每一种都不相同,共有九片叶子,每一个叶子都缭绕淡青色的光芒。
这棵树太惊人了,简直就是一件至宝,它的叶片全部是绿色的符文,流转出莫大的神能。
“这是……”元凤惊呼。
这种植物与普通植物不同,拥有各种奇特的纹络,而且它的茎干、枝杈等也是墨绿色的,流淌出的汁液是蓝色的。
那株树摇动,根须伸展,竟然缠绕住了元凤,一下子拉进了根系之内,汲取其精华。
这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元凤与那株树大战了数百回合,最后被捆缚住,动弹不得,吸食其精华。
“喀嚓!”一声,元凤的骨骼折断,她嘴里溢血,浑身**,她觉得自己活不成了。
元凤竭尽所能,燃烧体内所有的精华,催动秘术。
而另一边的孔雀大明王却再一次朝着元凤冲来,他受的伤太重了,不然早该恢复,此时却虚弱的站不稳。
他想吞噬这个女孩,夺取宝药,以便补养己身。
“哧啦!”一声,元凤的左肩被他撕掉一块血肉,让其发出痛哼。
她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冒汗,但却咬着贝齿,忍着剧痛,催动最为炽盛的力量,祭炼那根银色的毛笔。
孔雀大明王又一记掌印拍下,元凤倒退数步,口吐鲜血,她浑身上下密布伤痕,鲜血淋淋。
这是她自从诞生以来,从未有过的经历,这一战异常艰辛。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可能这么强?!”元凤心头震撼,这个年龄比她大几岁的男子竟然那么恐怖。
尤其是看到那银色小牛,更是让她惊悚,这是太古遗种,据闻只存在于传说中。
银色小牛迈步,冲了过来,利爪犀利,划破虚空,带出几朵绚丽的花朵。
元凤爆发,这是她修行的秘技,施展出一种盖世剑意,斩在小牛的身上,铿锵作响,它身上鳞甲破碎,但也仅仅是皮外伤而已。
大日降临,带着恐怖的气息,撞塌这个地方,当场碾压向元凤。
元凤惨叫,遭遇重创,浑身都是血,她被一头银色小牛踩在脚底下,浑身是血,骨骼断裂好几根。
孔雀大明王俯冲下来,它通体金光闪烁,像是黄金浇铸而成,一只毛茸茸的大脚落下,踩碎虚空。
下一秒,元凤的胸部被洞穿,鲜血飞溅,那里被踢的塌陷,露出一个血洞。
她惨嚎,这次是致命伤,难以愈合了,因为那金色大腿中蕴含了一缕先祖的本源,非常恐怖。
“嗡!”的一声,她祭出一枚玉印,通体晶莹,符号密布,向外绽放光束,将其护在当中,抵住那头银色小牛。
元凤艰难的倒退,这个地方血雾蒸腾,她被挤压的骨骼咔吧咔吧响,几乎解体,随时会形神俱灭。
“砰!”的一声,她的肩胛骨裂开,肩膀被踏穿了,骨节破碎,血水流淌,她痛苦到极点。
这种痛楚让她忍受不住,大口喘气,脸颊煞白,她知道坚持不下去了。
但是她不会认输,她不甘心自己输给这孔雀大明王。
元凤双眸射出两束神电,她的额骨浮现一轮紫月,散发炽热的光泽,宛若紫阳在熊熊燃烧。
这是元凤氏族印,乃是她们家族最强大的传承秘宝,曾伴随她的爷爷征战,杀敌无算。
元凤一旦激发这种印记,实力倍增,甚至可以与老辈人物争锋。
此时,紫光滔滔,她的眉心有一轮紫色弯月悬挂,映照苍穹,仿佛一尊仙女在苏醒,散发无边的神威。
“噗!”的一声,紫月飞出,化成一柄紫色神剑,劈向孔雀大明王。
这一剑惊艳绝伦,斩落在那银色小牛的头颅上,爆发出璀璨光辉,震的此地乱石翻滚,泥土炸开。
这是一场恐怖的对决,孔雀大明王身子踉跄,差点栽倒在地,它遭遇了重创,嘴角溢出一缕金色的血液。
元凤亦不好受,这样拼命一击,对于她来说负担太大,即便修成圣境,依旧险些崩溃,体内法则符号暗淡,几乎要熄灭。
“噗!”的一声,那头小牛咆哮,扑了过来,张口喷出雷霆,向前劈落而来。
这个地方崩开,大树断裂,草木成灰,一切都化成尘埃。
元凤咳血,躯壳龟裂,她真的要死了,身体四分五裂,骨头茬子都露了出来,快速坠落在地上。
她还剩下最后一口气,努力抬头望向天空,那里有一个黑衣少年屹立,手中拎着一颗头颅。
那是她父亲的头颅,被人摘走了,尸体摔落,砸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让元凤目眦欲裂。
她奋力支撑,想要站起来,但终究是失败了,一头栽倒在地,昏迷了过去。
“我恨啊,我怎能就这么死去,我不甘!”她在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