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拳印打出,如天外陨石砸来,带着滚滚火焰,镇压而来,粉碎了虚空,让这个地方发生了大崩溃。
乘黄的眸光闪烁,浑身沐浴神辉,通体都像是黄金铸成的,散发出灿烂神霞,迎了上去。
他们再次硬撼,这个地方像是掀起了海浪,金色的波纹扩散,像是汪洋拍岸,汹涌无比。
这是一种大灾难,这里被波及,许多参天大树被拦腰截断,甚至有几株小山般巨大的松树也被摧毁。
附近山林一片焦黑,有些地方都冒起了黑烟。
两者交击,乘黄与毕方都被震退,各自大口吐血,脸色煞白,这一击太恐怖,他们受了重创。
“你究竟是谁?!”毕方惊悚,眼睛瞪圆,盯着乘黄,满脸的不可思议。
刚才他们两个的实力不分伯仲,都受了伤,现在乘黄突然变得这样强大,令他心悸。
“当!”
金色的大锤砸来,伴随着洪钟般的鸣动声,像是一座大山碾压而来。
“噗!”毕方大口吐血,浑身龟裂,差点被活活敲死,他踉跄倒退,狼狈逃窜。
乘黄的身影迅疾如风,快到不可思议,紧追而上,举起青铜锤又是一番猛砸,打的毕方皮肉翻卷,血液淋淋。
“啊……”毕方惨叫,被金色大鹏一脚踹在胸膛上,肋骨断裂,胸前血窟窿汨汨而出,他横飞出去。
他心中憋屈,这一刻他真是悔恨无比,若是早知如此他就不会出手了,怎么招惹上了这样一个狠角色。
他心中发寒,知道自己失策了,这头乘黄太强了,不应该逞英雄,否则绝不会是这样。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快速遁走,因为乘黄的速度更快,追了下来,再次挥动青铜锤子。
毕方虽然受了重创,但是依旧敏捷无匹,迅速消失,没入茫茫丛林内。
一声鸾鸣,毕方长啸,震动了这片森林,他化作一道金色光束直冲云霄,冲破苍穹,离开此地。
他的背后腾起一片光雾,化形成一对巨大的翅膀,振翅一飞千米远,眨眼消失不见。
“哪里跑?”乘黄喝道。
他也展开了极速,一路追击,这是鲲鹏法,速度超越毕方不少,一晃就没了踪影。
在这片古林中转悠了一段时间,两者始终未能寻到彼此,但却没有放弃,沿途搜寻。
突然,一座矮山炸开,一头庞然大物冲出,气息慑人,浑身都是鳞甲,通体乌光烁烁,正是毕方。
它在山体中潜藏很久,伺机而动,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砰!”
毕方化成本体,扑杀过来,与乘黄展开生死大决战。
这是一场恶斗,毕方凶残无比,一口金色的大嘴撕咬,乘黄下一秒便立刻扇动金色翅膀,撕裂虚空。
“咚!”
毕方以利爪抓住乘黄的脖子,一口咬了上去,血水四溅。
“你竟然吞噬我的血?!”乘黄愤怒咆哮,他最喜欢的就是宝术,曾经在鲲鹏巢中修炼多年,结果竟然被毕方给吞食了。
“哈哈……你说错了,是你的血被我吞服了,我们同类相争。”毕方狰狞的笑道。
两头神禽搏杀,一个乘黄,一头毕方,全部都是神鸟。
这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碰撞,金色的神芒照耀山川大地,瑞气蒸腾。
这片古林都快炸开了,到处都是大坑与裂缝,许多山岳坍塌。
两者大战了一天一夜,都浑身染血,毕方的爪子与乘黄的喙上沾满了鲜血,触目惊心。
“你不行!”毕方冷漠的说道,眼中带着轻蔑之色,而后化成一道金色流光,快速离去。
它受损严重,再战下去,肯定讨不了便宜。
乘黄也爆发,化成一头金色鹏鸟,双翅张开足有三百余米,遮天蔽日。
这是一尊鹏王,血脉纯净,体型硕大无朋,浑身金色羽毛熠熠生辉,像是一挂银河垂落。
两者大战,激烈无比,一时间天昏地暗,山岭摇动。
半刻钟后,毕方的躯体龟裂,血雨喷洒,从高空坠落而下,砸进一座低矮的山丘内,将那里夷平。
这个时候,乘黄也没好到哪里去,腹部出现一道血洞,金色翎羽纷飞,险些被斩掉整个腹腔。
趁胜追击,乘黄俯冲而下,一把将毕方提了起来,用力向地面摔去。
它想逃亡,但最终却悲愤不已,身躯被斩掉了一条腿,伤势很重,浑身淌血。
“我跟你拼了!”
它彻底狂暴,燃烧精血,浑身都散发着璀璨光华,要和乘黄鱼死网破,不惜代价毙敌。
这个时候它已经明悟,这是对头故意引诱它进入陷阱,要致其于死地,而且还借助一个阵台将这片山岭封锁了。
“轰!”
毕方浑身绽放神曦,整具身躯熊熊燃烧了起来,释放出了滔天的光焰,这是准备拼命了。
“杀!”
乘黄亦疯狂,这一战对他来说同样很危险,稍微露出一丝疲态,那就是一败涂地的结局,将殒落在这片原始密林中。
他浑身发抖,肌肤裂开,筋骨崩断,血液洒落长空,他被重创了,骨骼断裂了很多节。
这一次毕方占据主导地位,它舍弃了另一只爪子,全力催动神性符文,向前轰杀。
乘黄大口喷血,他的胸骨被击穿,骨头茬子透过后背,血液汩汩流出。
这是生死之战,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求活下来,所有的秘密皆隐忍下来,不予揭示。
两者大战,金色符号沸腾,这片原始老林都要被打碎了,乱石穿空,树木倾倒,大地沉降。
“啊……”毕方惨叫,它的左臂炸开了,遭遇了重创。
乘黄的右爪探出,一把抓在毕方的颈项上,让这头毕方发出哀嚎,而后他奋起神威,撕扯了下来。
乘黄仰天嘶吼,发泄心中的愤懑,它的右掌血肉模糊,但却毫不犹豫的吞食掉了毕方的头颅。
“你……卑鄙啊!”毕方的元灵浮现,看到这一幕时目眦欲裂,这头坐骑居然吃掉了它,连头盖骨都没有剩下。
这让它惊怒无比,愤怒到了极点,这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