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看着来电的手机,想了一会也没有想起对面是谁。
这几天他记了太多电话号码,有的忘了备注信息了。
叶然接起手机,还没说话只听对面说道:“喂,叶老板吗?我关山,金陵博物院啊。”
叶然一听顿时明白了,是关山,金陵博物院的关馆长。他立刻就明白了对方显然也是奔着这手稿来到。
“关馆长啊?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话音刚落,只听对面颇为急促的说道:
“叶老板,给我发个定位。我现在在路上,马上就到……”说完便匆匆忙忙的挂断了电话。
叶然一听顿时有些无语,他点开了微信,好在之前加了关山的联系方式。
他找到关山的联系方式,给对面发过去了定位。片刻后关山回复了一个笑脸便再也没了消息。
关山此刻正开着车按照叶然给出的目的地狂奔而去,他此刻却不是为了收购叶然手上的鲁迅手稿,虽然手稿也是珍贵之极,但博物馆不等同于个人收藏家,想要收藏什么东西就能收藏什么东西。
鲁迅本身也不是金陵人,博物馆如果收藏了鲁迅的手稿,显得有些师出无名。
因此关山虽然十分不舍得,但他还是放弃了收购那份手稿的念头,此刻他前去是为了收购潘素的那副《清城游歧图》,来之前关山了解了一下上面所绘画的正是金陵的山水。
因此将那副《清城游歧图》收购珍藏起也算是师出有名。
叶然断定对方此刻显然也是开着车往这里赶,抬头看了一眼众人顿时有些无奈的说道:
“得了现在乱成一锅粥了。”他扭头看了一眼刘振伟说道:
“刘总,您帮忙给估个价吧?”
听到叶然的一番话,众人全都抬头看向了刘振伟。刘振伟此刻已经憋屈到了极点,眼看三样东西全都有人买了,自己这次显然是没有机会将东西带回拍卖行了。
但叶然也是大客户,他自然是要好好相传,要不然以后叶然再捡到其他漏,肯定也不会联系自己,转而联系林山。
他咳嗽了一下沉思了片刻说道:
“名人的手稿在拍卖行的拍卖记录里其实不是特别少见。我记得前几天在香港会场就曾拍出过迅哥《呐喊》的完整手稿,当时拍卖成交价格是两千三百多万。
但这一张手稿虽然也是迅哥的手稿,但内容并不是完整的一篇文章,只是誊抄了《狂人日记》的一部分,因此价格要大打折扣,我估计五六百万左右吧。”
此话一出众人心里总算有了底,叶然见状点了点头和系统给出的价格几乎一模一样,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刘振伟给出的便是确确实实的市场价格。
刘三刀听闻随即站了出来,冲着叶然说道:“这样好了。叶老弟,五百五十万。我把这份手稿买下来得了。我现在就给你转钱。”说完便拿起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苏小小见状顿时有些恼怒连忙站出来说道:
“刘会长您这有点不厚道吧。我们还没有说什么呢,您就要独占这份手稿。不好意思,我也想要这份手稿。叶老弟,六百万……”
刘三刀一听拿着手机的手立刻停在了半空之中。叶然见状连忙打断众人说道:
“咱们还是先等等吧。金陵博物院的馆长关山关馆长和魔都博物院的馆长黄馆长正在赶来,要我说还是先等一下他们两个吧。”
钱多一听顿时急了连忙摆手说道:
“哎。别等他们了,这样好了叶老板我出六百五十万,这份手稿直接卖给我得了。”
叶然一听顿时心动不已,这手稿系统给出的估价不过才五百万,此刻钱多肯多花一百五十万将其盘下,叶然自然是十分心动。
但转念一想,两位博物馆的馆长既然通知自己了,等到两人来到一看东西卖出去了那自己也不好交代。
叶然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钱老板。人毕竟千里迢迢从魔都赶来的,我在黄馆长和关馆长来之前把东西就卖出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三位别为难我了,咱们还是等一等吧。”
三人一听叶然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了。毕竟东西现在还是叶然的,怎么处置还是叶然说的算。
眼看总算和众人达成妥协了,叶然也是长舒一口气。
冯会长看了一眼桌上最后剩下的一张地契,沉思了片刻说道:
“叶老板,这地契有什么说头啊。”
叶然看了一眼随即笑了笑说道:“地契不值什么钱?”
刘三刀见状沉思了片刻说道:
“上海路十八号。好像是在老车站那一块。不过现在已经改名了好像,现在叫什么我也忘了。之前那附近有一家川菜馆。我倒是经常去。地契不值钱那叶老弟你买这地契干什么?”
叶然听闻沉吟了片刻说道:“地契不值钱,地址应该挺值钱的?”
冯会长一听顿时迷糊了,他看了一眼那地契沉吟了片刻说道:
“我糊涂了。地契不值钱地址值钱?难道说这地契上有房子,地契还有效,房子还是你的。”
此话一出刘三刀立刻摆了摆手说道:
“扯淡呢。老冯你糊涂了。这尼玛别说民国的地契,就算是清朝的地契也不管用啊,早就没有法律效力了。你拿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疯了吧。”
冯会长一听,顿时点了点头心里暗道:“对啊。”
但转眼一看,桌上摆的东西原本都是不起眼的东西,画原本众人以为是假的,但是经过鉴定居然是国画大师的作品。
明信片本来众人以为不值什么钱,但谁成想上面居然有几张价值百万的邮票。
而最离谱的要数那本笔记,谁能想到里面居然夹着一张鲁迅的手稿,顿时就震惊了众人。
因此要说这地契没有什么名堂众人打死也是不相信的。
众人扭头看了一眼叶然,想要叶然能够说出其中的奥妙。
但叶然也是不清楚这地契背后到底有什么价值,甚至于系统都给了一个未知的估价。
眼看叶然只是笑笑不语,众人顿时无语到了极点。
叶然看众人的表情也是有些委屈,心里暗道:“我他么也不知道这地契到底有什么啊?你问我我问谁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