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都听得稀奇,男人竟然还会有乳腺癌!想想也是,不然那胖子的胸又怎么能发育得这么大呢!胸都能发育这么大,那乳腺癌自然也会有患的风险。
一些男生们都不禁胆寒,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胸,还好,正常尺寸。
只是一些胖子心里就不太舒服了,也寻思着什么时候去医院看看,别像这位肥胖大哥一样发展成乳腺癌,那让人笑话不说,还得遭殃子,年纪轻轻下地府。
肥胖男俩口子还是无比地感激方林,硬给他跪下磕两个响头,才离去了。
把方林整得很是无奈,其实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行侠仗义,经常受人这样的大礼,心里确实不是挺舒服的。
“走吧少主,我们回去继续用餐。”红伊微笑着说道。
“嗯。”方林点点头。
两人离去时,食客们都盯着他们的背影看,满脸艳羡,说真是郎才女貌,俨然是把他们当成一对情侣了。
还说这么正义的年轻人,就该配这样的红颜知己。
听到身后的这些美好议论,红伊的心里很是舒畅。方林倒是有点尴尬,心想这些人太没眼色了,这可是他的一个女下属,咋成俩口子了?
得亏是自己爱人不在这,不然以王洛洛那性格要是听到了,不知道得伤心成什么样。
说他来趟中州不到两天,就有新女人了。
那他可真是喊冤都没地去。
清雅的小包间,红伊举起饮杯跟方林碰杯,笑吟吟地跟他说:“少主,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啊,这么正义,嫉恶如仇,真是哪里不平哪里就有你啊!”
方林有些不好意思一笑:“什么叫哪里不平哪有我,我又不是济公,只是遇到了就要帮一把。”
红伊被这话逗得‘咯咯’一笑,收回杯子喝下一口饮料道:“不过你这么侮辱汪翘楚,他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估计这会儿就已经跟他家族联系了,说不定很快汪家的人就会过来这呢,你能应付得了吗?”
“开什么玩笑,你家少主的实力你还用怀疑?”方林也喝下一口饮料,根本没有把身为中州四大家族之一的汪家放在心上。
毕竟林家他就大闹过,无非就那样,至于那个什么蒋家老祖,他也不是很怵,只是对邪修之人报有一丝警惕罢了。
他现在的修为跟境界,世间真的少有敌手。所以综合来看,汪家也强不到哪去,其实最关键一点,他在来到中州时就观察了一下这片土地的气息,发现跟他还差着不少,并没有多厉害的高手,所以他才如此放心。
“啊,少主你说什么,我家?”红伊逮着话道。
方林干咳两声:“咳咳,口误。”
他知道这妮子又要准备调戏他了,可不能让她再继续下去。
“哈哈,少主说了就说了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我家少主,又不是我家老公。”红伊媚笑着道。
“这菜不错,多吃点。”方林干脆没搭理了。
红伊也陪他吃着,脸上时不时绽放着御女笑。
方林不经意间抬头看上一眼,只觉得心里很是悸动,要不是有了王洛洛,他还真想跟红伊好好发展一下。
……
汪翘楚开着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回去,路上一直打着老爹的电话,奈何那边一直没有接通。
他奇了怪了,不知是怎么回事,难道老父亲又在**跟哪个女人运动着?
无奈之下他试着给几个叔叔打了电话,结果也是不通。
这让他眉头深深皱起,难不成家族出了什么事?
可不应该啊,整个中州,有谁能伤害到他们汪家?
就是另外三大家族,也没这个实力啊!
而且这段时间他们四大家族都是表面以和为贵的,不至于会突然开战。
汪翘楚心头很是烦躁,抽了好几根烟,然后一脚油门飞速驶往汪府!
过十字路口时,都不看红绿灯的,险些撞到几个外卖员。
交警看了立刻追上去,发现是汪翘楚后,赶紧缩着脖子回来,当作啥也没看见。
在中州,谁敢管汪翘楚啊,他的叔叔伯伯在每一个领域都说得上话,汪家的实力异常恐怖。
两年前来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帝都家族,传言都让汪家给废了手脚扔回去。
由此可见,汪家在帝都也还是有些关系的。
所以中州的执法人员看到汪翘楚都很识趣,在这里,汪家就是地头蛇,谁也奈何不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到汪家的私人地下车库,汪翘楚乘着电梯往上。
电梯开时,发现汪府很静谧,就连那些花花草草仿佛都在屏气凝神,一点生气没有。
平常四处游走的下人也没见到一个。
这让汪翘楚甚感奇怪,家族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么安静,一个人没有?
“爸,二叔,三叔?”
他在园子里叫唤着,一个又一个的小府宅也进去看了看,发现就是没人,只能看到几只宠物猫狗。
这让他心生不妙,家族这到底是怎么了?
总不见得是方林跟他结下梁子后担心他卷土报复,直接就派人过来把他的家族灭了吧!
不,不可能!他很快就摇头,打死都不相信方林有这么大的本事!他们汪家高手云集,方林要是连这都能灭,那实力也真的太逆天了!
汪翘楚想半天脑子里也没个结果,最后才终于悟了一下,难道族人们都去了那个地方?
他十分断定应该是,于是一个转身,就朝着府宅的后院而去。
在后院这,他穿过一片芭蕉林,最后来到一座山前,山前出现了一个黑洞,里面看着深不可测。
这洞里面他三年前进去过一次,里面是毫无信号的。
族人们要真是在这洞里,就能解释得通之前打他们电话为何都不通了。
只是在进去时汪翘楚犹疑了一下,这里面可危险很,要是族人们不在,凭他的实力,只怕要栽到里面。
俗称的进容易,出来难!
但想到几日前父亲跟几位叔伯的商定,他还是把心一横,大着胆子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