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派的人刚离开。
摘星楼的众人就走了过来。
丛良已经有点累了。
难道这帮家伙把他当成了旅游景点?
“上官若雪怎么不在?”
丛良醒过来没多久,所以还没时间询问上官若雪她们什么情况,不过他觉得除了韶音之外,那几个女人应该受伤不算太严重。
“你有什么资格打听上官小姐的事情!”
摘星楼的一个青年,直接对丛良没好气的说。
丛良疑惑,“我怎么了?我是你们摘星楼的名人邀请函的持有者,我不能询问上官小姐吗?”
那青年立刻纠正,“不是摘星楼的,而是摘星楼会馆的,你要说清楚才可以!”
丛良懒得说清楚,反正在他看来,无论是摘星楼还是摘星楼会馆都是一样的,即便是摘星楼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上官若雪呢?”
丛良又问。
上官若雪现在毕竟是他的盟友了,自己还是应该对上官若雪多一些关心的。
这么大的聚会,按理说上官若雪肯定会出席的,她是摘星楼会馆的老板,但同时也是摘星楼的高层,而且本人就在帝都,没有理由不参加。
“都说了,你没有资格打听上官小姐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你,上官小姐虽然还是不受重用,但也不至于被直接抓了回去!”
“抓了回去?”
丛良眉头皱了起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什么叫被抓了回去?谁抓她?你们摘星楼的人?”
青年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前面那个手持骨剑的青年打断了。
“行了,我们摘星楼内部的事情,没必要和他这个外人说。”
摘星楼众人不再理会丛良,丛良却拦住了那骨剑青年,“等下,什么叫被抓回去了?这事儿得说清楚,不说清楚你们走不掉!”
骨剑青年看向丛良,眼神十分凌厉而且冷冽,但是丛良的眼神要更加可怕的多!
甚至还蕴含着杀意!
刚才丛良即便面对多番挑衅的许白衣,都未曾流露出杀意,可是现在听说上官若雪被抓回去了,反而更加震怒了!
骨剑青年还未说什么。
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上官若雪被摘星楼高层禁足了。”
丛良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一道倩影倚在门口,淡淡地说,“上官若雪不知道对你有什么期望,竟然敢忤逆摘星楼,所以她现在的境遇就是被摘星楼禁足了,而且禁足十年,这十年内,她只能在摘星楼的剑塔里待着,十年之期不满,谁也不能把她放出来。”
来者正是上官清芳!
骨剑青年几人看见上官清芳到场,都有些惊讶,因为他们之前邀请上官清芳带着他们来参加这个聚会,被上官清芳拒绝了。
可是现在聚会结束了,大家正在散场,上官清芳反而出现了!
“弟子见过摘星剑主。”
众人连忙向上官清芳请安。
上官清芳没有理会骨剑青年等人,而是款款的走到了丛良的面前,清冷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意,“丛良,你给上官若雪灌了那些迷魂汤,让她做出了错误的决策,这个后果,现在她自己承担了,那是摘星楼对活人最残忍的刑法,在剑楼十年,再出来,上官若雪只有两条路,一是成为摘星剑主,二是一切棱角都会被磨平,成为言听计从的乖孩子。”
从上官清芳对剑楼的只言片语的介绍里,丛良甚至都有些头皮发麻。
不由得问道,“上官若雪究竟犯了什么样的错误?为什么会被摘星楼的高层施加这样的残酷刑法?”
“她所犯的最严重的错误就是不听命于摘星楼的高层,拒绝了摘星楼给她安排的亲事。”
上官清芳似是有些嘲讽的说。
“亲事?”
丛良一愣。
“她不是摘星楼会馆的老板吗?也算是有实权的女人,为什么还会被这种家族联姻所限制?”
丛良是真没想到过,那个上官若雪居然会有这样的麻烦。
“呵呵,摘星楼会馆的老板?你觉得这是一个很不得了的职位吗?你可以问一问摘星楼的其他人,大家是如何看待在新楼会馆的。”
丛良立刻一把将摘星楼的一个青年扯住领子拽着过来,“你来说一下摘星楼会馆到底怎么回事?”
那青年也没想到丛良居然会如此暴躁,刚要发怒就看见丛良的那一双恐怖的眼睛。
再联想到刚才许白衣差点被丛良拧成了麻花,所以立刻有些心虚了起来。
“摘、摘星楼会馆就只是摘星楼旗下的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机构……”
“其实当初摘星楼并没有打算在帝都开设一个所谓的会馆,使上官若雪自己为了逃避家族联姻的命运,而一手操办起来了,她那个所谓的摘星楼会馆老板的身份也是她自己给自己的。”
“摘星楼的高层压根就没有承认这个身份,而且也不觉得这区区的一个会馆对于摘星楼有多重要,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甚至毁灭的机构……”
“就只是上官若雪一个人在苦苦的支撑而已,其实摘星楼的高层早就看上官若雪不顺眼了,她因你而忤逆摘星楼高层,更是她悲惨命运的一个导火索,所以你要负很大的责任!”
丛良愣住了。
说实话,他压根就没想到那个高高在上,在帝都风光无限的上官若雪,在摘星楼居然活得如此卑微。
甚至就连这样的局面,都只是她一个弱女子在苦苦的支撑。
“我听明白了,所以上官若雪是因为有我撑腰,才敢对摘星楼的高层说不,才敢拒绝她所不想要的家族联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