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元层:这是进入剑塔的第一层,充满了迷宫般的走廊和错综复杂的通道。地面和墙壁布满了诡异的符文,一步错,便会触发隐藏的陷阱。石壁间还隐藏着会突然喷出的剑气,不时从各个角落射出,试图刺穿来者。”
“锋芒层:走出启元层的人将会置身于这层。这里没有实体的敌人,而是全是幻影和分身。看似无穷的敌人从四面八方扑来,每一个都散发着锋利的剑气。来者必须同时应对无数攻击,区分出真伪,否则被缠绕其中将是无法挣脱的困境。”
“剑魂层:这一层更像是一个被诅咒的领域。这里笼罩着一层深沉的寒意,幽暗的走廊中,弥漫着无数剑魂的哀鸣。每一把曾经的剑,或是其主人,都留下了一片不甘的魂魄,被禁锢在这层。来者需要在剑魂的哀嚎中前行,同时避开这些剑魂的攻击,否则他们的灵魂将会受到极大的摧残。”
“天罡层:到达这一层的人将面对剑气的极致融合。这里仿佛是天穹一般,无数星辰闪耀,但星光却是无情的利刃。星光交错中隐藏着无数锋利的剑气,每一颗星辰都是一个致命的威胁。来者需要在星辰的排列之间找到生机的缝隙,否则将被星辰之力撕裂。”
“每一层都是对人心、意志和生存力的严峻考验。只有那些能在剑塔内持续坚定的走下去,且保持足够的警觉和冷静,才能挑战并最终战胜这些考验,否则,将永远被剑塔吞噬。这样残酷的考验成就了剑塔的恐怖传说,同时也锻造了摘星楼最忠诚、最无畏的弟子!”
丛良没有理会别人的说话,继续拂去下面的石壁壳皮。
出现了这大段文字描述的最后一句:“若剑塔破,则大赦受惩罚弟子!”
看到这句话后,摘星楼的众人都愣住了。
他们只知道摘星楼是只能进不能出的,没听说过剑塔被破,就可以大赦受罚弟子的!
上官云昌的眼睛忽然变得雪亮,但是又很快暗淡了下去。
丛良笑着问上官云昌,“你们一直在追随着上古,现在看到了上古留下来的字迹,这是不是也算是你们摘星楼的规则?”
上官云昌凝重的看着丛良,“当然算。”
另一位摘星楼高层看了一眼上官云昌,似乎看到了上官云昌心中的想法,便摇摇头说道,“云昌,你是摘星楼的老人了,应该知道想要破这剑塔有多难!”
“在上古时期,人们对于剑客的修为划分,为小剑修,大剑修,剑道宗师,剑主,剑皇,剑仙,传说想要破通关四层,至少需要剑皇级别的剑道修为!”
剑皇!
那可是比剑主更高一个级别的!
而剑主就已经是摘星楼目前最为顶级的剑客了。
摘星剑主,说的就是摘星楼剑道修为达到剑主级别的人。
剑主只能闯过第二层关卡,想要闯过四层关卡,就只能是剑皇!
上官云昌深吸一口气,此刻他已经看到了希望,所以不再像之前那般绝情,说道:
“我作为摘星楼的刑法长老,严格执行摘星楼的任何规则,而现在,我看到了在规则范围内,能解酒我女儿的方法,我愿意一试!”
丛良深深看了一眼上官云昌。
原来如此。
毕竟是上官若雪的父亲。
虽然为了遵守摘星楼的规则而不得不铁面无情,但其实心底还是期望有人能救他的女儿。
就像刚才,如果不是上官云昌自己放水,他的大恶擒龙手也无法将上官云昌那么轻松逼退。
“云昌……”
摘星楼高层看上官云昌的心意已决,知道怎么劝也没有用,便只能默许上官云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上官云昌经过丛良的时候,看向丛良的目光不再那么犀利严肃,而是稍微温和了一些,从这样的一张脸上,丛良仿佛看到了他的老爸。
天下当父亲的人,心都是一样的。
“丛良门主,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恕罪,虽然不知道您如何知道石壁上有刻字,但我们也并不打算追究,而且也感谢您作为上官若雪的朋友而努力,今天,不算您违反摘星楼的规则,您可以直接离开。”
丛良耸了耸肩,并没有说什么。
上官云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持着一把剑,踏着灿烂的星辉冲进剑塔里。
“没你出马,他行吗?”
姬画问。
“他若不行,我会杀了他。”
丛良还没说话,另一边传来了一道好听的声音。
一位绝美的女子踏着星辉落下。
这位女子落下,就连那摘星楼高层都有些拘谨,“姬眉,你也来了……”
丛良看向旁边颇为不凡的女子,气质出众,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傲然感。
姬画看见女子,眼神怔住,连忙恭敬的打招呼,“姬眉姑姑……”
姬眉看着姬画,眼神有些复杂。
姬让也从不远处走过来,恭敬的给女子打招呼。
姬眉点点头。
与此同时,姬让也严肃的看着姬画。
身边立刻出现了姬家的人,让姬画的心情立刻开始紧张了起来。
“姬画!”
也有一道声音在快速的逼近,“姬画,小心!”
姬画听见了姐姐姬梨的声音,脸上刚出现了喜色,紧接着便被恐惧之色覆盖,因为她感受到了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正在朝她镇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