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雪眼神怪异地看着丛良。
刚才她还对丛良有无限的向往和仰慕。
现在又感觉丛良直接打回了原形。
就仿佛此刻的丛林和刚才那个在星辰之火中战斗的战神完全是两个人。
丛良也不在意上官若雪奇怪的表情。
他也不可能告诉上官若雪这座剑塔是他亲手修建的。
“在这一层剑气将极致融合,而充满沙溢的剑气,极致融合到了最后,就会归为现在的风平浪静,但越是风平浪静之时,就越要小心暗藏杀机。”
丛良的话音刚落。
天空中有一枚星辰在闪烁。
上官若雪还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呢,丛良就脸色大变的朝她扑过来。
直接把她扑倒在地。
两个人的姿势立刻变得极其暧昧。
脸庞也挨的近在咫尺。
甚至上官若雪都好像感觉,刚才已经被丛良轻轻的在自己的嘴唇上小啄了一下……
可是她又没有证据。
就一脸羞红的看着丛良。
“丛良,你这是做什么?虽然你来救我,我感到很感激,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对待我,如果你需要……可以直接和我说……不用这样……”
丛良愣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想多了?”
“什么叫我想多了?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在保护你啊,刚才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化为灰烬了!”
丛良一本正经的说。
丛良说的这么认真,都把上官若雪给气笑了。
“你说我会化为灰烬,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会被什么化为灰烬呢?”
丛良冷笑,“你确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
“确定。”
上官若雪非常笃定,因为她被扑倒之后,依旧是风平浪静。
在她看来,这只是丛良故意吓唬她而已。
丛良从上官若雪的身上起来。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上官若雪顺着丛良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了,然后瞬间瞪大眼睛。
她这才看到,她刚才所在的那个地方居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无底洞!
就好像是有一把从天而降的长剑。
从地面扎了进去,然后留下了这个孔洞。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刚才什么都没有感知到呢?”
上官若雪有些后怕,刚才如果不是丛良扑倒她,她真的已经化为虚无了。
她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威力,居然能把地面扎出如此深邃的一个孔洞。
“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杀意的极致就是没有杀意,危险的极致就是风平浪静。”
丛良淡淡的说。
上官若雪更加震撼的看着丛良。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害怕呢,而且你好像对这个剑塔了若指掌,甚至比我们摘星楼自己,还要更了解这座剑塔!”
这个问题上官若雪刚才就想问了,只不过她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不好问出口。
现在实在忍不住了。
丛良摇了摇手指。
“不该你知道的不要问,有些答案你还是不要刨根问底的好,否则你可能世界观都会发生崩塌,我这是为了你好。”
“……”
上官若雪嘟了嘟嘴,“白梦妍肯定知道喽?”
丛良怔住,“为什么忽然说起白梦妍?”
“她不是你最在乎的女人吗?你对你最在乎的人肯定不会有所隐瞒吧?你之所以不愿意告诉我,是因为你觉得我在你的心中还没有什么分量,这些我都懂!”
丛良无语,他发现有的时候自己真跟不上这些女孩子们的思维。
上官若雪看见丛良是这样的反应,立刻眼睛一亮。
“什么意思?难道白梦妍也不知道吗?”
丛良没说话。
但沉默恰好印证了上官若雪的猜测。
“原来就连白梦妍都不知道啊,那我就不难受了,这就说明你并不是因为我在你心中不够分量,才不愿意告诉我,而是这个秘密你没有告诉所有人,包括那个白梦妍!”
“……莫名其妙!”
丛良忽然有了一丝负罪感,白梦妍是他最在乎的女人,但是白梦妍依然不知道他的秘密。
这对白梦妍来说好像是不公平的。
但他确实也是为了白梦妍而着想的,他是转世重生者的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是最好的,不是他不信任白梦妍,而是这世上有很多无常之事。
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出现差错。
“你要是继续啰嗦,我就不救你了!”
丛良冷声道。
看见丛良真的生气了,上官若雪也不再继续说什么。
吐了吐舌头,乖巧的跟在丛良的身后。
……
与此同时,东海市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这些人身穿圣洁的白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人一般。
蔑视的来来往往的人,也许在他们看来,这些来来往往的行人不过是蝼蚁罢了。
“白梦妍就躲在这里吗?确实是适合老鼠躲藏的小地方。”
一个青年冷笑着说,“不过躲到哪里都没有用,只要身上流淌着白氏豪族的血脉,她就永远不可能逃得掉献祭的宿命!”
旁边一个长发女子淡淡的说,“听说白梦妍和一个宗派门主有什么联系,要不要先调查一下?”
“呵呵,调查什么?只不过是一只小老鼠而已,我要是遇到了他,分分钟秒了他!”
这一群白衣人,正是白氏豪族的人。
他们的目的就是白梦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