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叢良和白夢妍等白家人馬不停蹄地趕往了醫院。
白夢妍的父親被白夜的血爪波及到,雖然沒有正中,但哪怕隻是被擦到了一下,也受了非常嚴重的致命傷在醫院裏危在旦夕,古老在場也無濟於事。
等叢良趕到的時候。
在icu的門口就聽到了,白夢妍母親沈玉娜嘶聲力竭的痛哭聲。
白夢妍瞬間臉色蒼白。
看著躺在**一動不動的父親以及旁邊已經變成了一條直線的生命檢測儀。
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爸……怎麽會……”
在一旁的古老也黯然,但此刻麵對這麽嚴重的致命傷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白水寒的生命,一點一點的流失到最後。
古老看見叢良,也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已經盡力了……”
叢良看了一眼白水寒,然後快步走到白水寒的旁邊。
手一甩,便打開了已經握在手中的銀針包。
刷刷刷刷刷!
銀針宛如雨滴一般的落下。
叢良往銀針裏注入了元炁。
白夢妍和沈玉娜立刻重新燃起了希望,畢竟叢良在她們的印象裏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醫。
也許叢良出手的話……還有一點希望?
可是半晌過後,叢良的臉上已經流下了汗水,臉色也變得有幾分蒼白,說明叢良此刻已經盡了全力。
白水寒身上的銀針也在以一個極高的頻率震顫著。
可是旁邊生命檢測儀始終是一條直線,沒有絲毫的波瀾。
白夢妍和沈玉娜剛剛燃起的一點點希望,再一次破滅,再一次陷入了絕望之中。
古老爺歎了一口氣。
安慰叢良,“叢師,您也不要太過於懊惱,畢竟醫術是有極限的,即便是世界上最厲害的醫術,號稱可醫死人肉白骨,但也隻不過是一種誇張而已,醫者並不是閻王,並不能讓死去的人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