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妻

第六十八章 医院照顾旧情人

字体:16+-

连薇低声抽泣,不断地叹气,断断续续地把事情告诉钟意:“张大建他不管我,一心一意在医院照顾徐丽娜。真是太卑鄙了,那时他象丧家之犬,我和他结婚了,他也安分过了两年好日子,如今徐丽娜一回来,他就忘记当初的情况了。”

钟意还是不太明白,因为他不知道徐丽娜是谁,于是问道:“连薇,你说的徐丽娜是谁?”

“张大建以前我和说过,就是他以前在和老婆关系不好的时候,找的一个情人,后来被他老婆发现了,没有面子,只好去新加坡打工。”连薇回答道,感觉这样电话说得不够清楚,请求钟意道:“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们当面说,好吗?”

钟意想了想后面的会议安排,作为市长他必须全程参加,不过,想办法,少休息一下,还是能够抽出个把小时出来。于是说道:“行,我待会给你打电话,你都可以吗?”

“我可以的,我没有心情上班,都请假在家,张大建他在医院里,都没有在家。”

“那好,我待会有空时我就直接到你家附近来,你等我电话。”钟意果断地说。

钟意还是把他和连薇的见面安排在连薇家附近的咖啡厅,环境足够安静幽雅,离连薇家只有五分钟路程。自从连薇和张大建结婚后,钟意比较注意,尽量不能造成不好的影响,更何况他是一市之长,授人以把柄的事儿得少做。还有呢,真正关心爱护一个女人,首先得保证她的家是稳定的、安宁的。

钟意坐好后才给连薇打电话,在等待的过程中,钟意就翻看着手机里的手机报。他很喜欢手机报,可以这么说吧,如果没有时间读报看电视的话,每天花上几分钟时间,就足以从手机报上了解国际国内发生的大事,并且,手机报还有一个很方便快捷的地方,随时可以发送给读者最新消息,比如当年的韩国首相卢武铉跳崖自杀,比如著名相声演员侯跃文猝死玫瑰园别墅,比如武汉到广州高铁开通时速三百五十公里的高速列车与空运一决高低,还有中国刘翔伤愈复出,再创奇迹等等。另外,手机报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在等人、等车的时候,可以随时拿出来,里面的小谜语、小测验都挺有意思,最适合打发这小块的时间。

看完两则手机报的时候,连薇站在了他的面前。很显然,连薇花过妆,但是依旧不难看出,她哭过的泪痕,脸上也挂着不开心的印迹。

“坐下吧。”钟意把手机放回包中,很亲切地招呼道,“想喝点什么?”

“来一杯苦咖啡。”连薇说道,“我想看看到底有多苦。”

“好的。”钟意答应道。随即招呼服务员:“两杯苦咖啡。”

“还要点别的吗?”服务员问道。

钟意用眼神征求连薇的意见。

连薇摇摇头。

“连几片烤面包好。”钟意知道这是连薇很喜欢吃的东西,也担心她心情不好,没有吃东西,就对服务员说来这东西。

“两位稍候。”服务员说完后退下。

连薇很无助地看着钟意,在她面前,当然不是作为市长的钟意,而是她的同学、情人、知己、兄长,集多种身份为一体,在龙华这远离故土、远离亲人的地方,钟意是她的支柱。

“连薇,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说说你的事情吧。”钟意首先安慰道。

“我也希望是这样。”连薇很痛苦状,“可是,他这样近乎忘记一切的做法,让我无法接受。平时,他都是以我为中心,安心做饭,照顾我,让我吃好、睡好、休息好,而徐丽娜一回来,他的生活规律一下子全改变。”

“你说徐丽娜是张大建的情人?”钟意还没有完全弄清楚,“感觉你和他之间一直挺恩爱的,何时冒出他的一个情人来了?”

“这事,我没有告诉过你,张大建和我说过。那个叫徐丽娜的女人当时好象还是一个姑娘,在张大建夫妻关系紧张的时候,和张大建在跳舞的时候认识,后来就好上了。结果被张大建的老婆知道了,逼得张大建和徐丽娜分手。徐丽娜当时很喜欢张大建,可是又只能接受分手的现实,痛苦之中就到新加坡去打工。那女的本来就是一个纺织工人,到新加坡后也是在纺织厂上班。”

“那徐丽娜又怎么回来了?张大建平时和她没有联系吧。”

“他们以前没有联系,张大建和我结婚以后,很少出去,我也看他从没有神秘的电话、短信什么的,加上张大建也不上网。”

钟意听连薇这么说,心中感到很惊奇,这个徐丽娜,她这么久都和张大建没有联系,突然间回来,就能够把张大建重新拉到身边去,真不知具有如何的无穷魅力。看来,张大建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不然的话,从一个普通男人的角度出发,一个女人多年不联系的话,突然间回来,怎么可能让一个男人神魂颠倒,忘却其他呢。

“你前面说,张大建是在医院照顾徐丽娜?”钟意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以致于张大建想给徐丽娜一些补偿。

“是的,徐丽娜有病了,不能在新加坡干活挣钱,就回到国内来。”连薇说得这些事情,全部是张大建告诉她的。

钟意心里有数了,凭直觉认为张大建是讲情义、重道义、负责任的人,只不过,在对待徐丽娜和连薇这些方面,方式方法有欠缺。

“这些,应该全部是张大建告诉你的吧。”

连薇点头承认。

“他对你并没有隐瞒任何东西。”钟意分析道,“他信任你,这是难能可贵的。你想,欺骗和谎言通常发生在什么时候?”

“有的人天生就喜欢欺骗和说谎。”连薇有些怨恨地说道,“有些人说的是一套,做的是一套,就象张大建。”

“你觉得有善意的谎言吗?”

“当然有呀,必如一个人得了癌症,我们对他本人说没事,病很快就会好的,这就是善意的谎言,但是张大建这不是善意的谎言,他这是明目张胆地欺负。”连薇很愤慨地说道,在钟意面前批评张大建,似乎能够找到一些宣泄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