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三醫院。
臨床生化實驗室。
戴著防毒麵具的路教授將滴管中墨綠色的**少量多次的添加在燒瓶裏。
酒精燈的火焰燃燒著,墨綠色的**順著器皿轉化成妖冶的猩紅色氣體。
路教授戴著橡膠手套,將收集好的猩紅色氣體由通風孔灌入隔絕玻璃罩中。
玻璃罩內的小白鼠被這突如其來的猩紅氣體嚇得瑟瑟發抖,情緒起伏較大,在玻璃罩中上躥下跳,企圖逃離。
五分鍾後……
小白鼠的動作慢了下來,開始呈現頹勢直至癱軟在玻璃罩內,且身體開始抽搐。
最後,小白鼠口吐白沫,鼠眼失神,吊著一口氣處於瀕死狀態。
路教授看了看可憐的小白鼠,又看了看集氣瓶裏剩餘的氣體,搖了搖頭。
“唉~又失敗了。”路教授很無奈的宣布了實驗結果。
“教授,您幹脆別折騰了,省得老骨頭折騰散架了。”
說話的,是南城三醫院的實習醫生葉彌。
以省第一名的優異成績考入南城第一醫療學院,成績卻年年墊底。
就連當了實習醫生,表現也差強人意。
但本持著眼光毒辣不會看錯人的路教授,硬是把吊車尾的葉彌調到了生化實驗室當助手。
路教授看著集氣瓶裏所剩無幾的猩紅色氣體,很是惆悵:“缺少的……是什麽?”
葉彌站在他身旁,視線落在集氣瓶上。
收斂了玩世不恭,他道:“這半年的實驗數據很明顯,劑量經過反複推敲,已恰到好處,但從小白鼠的反應來看,顯然藥性過強,小白鼠的無法承受突如其來的強大力量。”
路教授若有所思。良久,他說:“看了報告,你也知曉我這項研究的目的與重要性,戰士的體能比普通人要強,或許承受得住……”
葉彌聽出了路教授話語的沒底。
但這項實驗不夠成熟,不可冒險用在人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