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秀夫人在不斷的給錢德鬆暗示。
畢竟,他們兩個人才是一條船上的人,而且剛剛描述的時候也是說了。
他是對那個雲水謠有意思,想要博取對方的好感。
雖說這聽起來是有點老牛吃嫩草的意思,不過轉念想著,那雲水謠是楚風的女朋友。
如果說是能夠讓他把雲水謠給搞到手的話,怎麽著也算是打擊了這個廢物!
不過,在這種關乎著麵子的事情之上,他竟然是主動跑出來幫助對方,這不是在公然的打自己的臉嗎?
當即雲秀夫人就很是不爽,反正在大是大非麵前,他肯定是要不遺餘力的站在自己這邊才行的!
“我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要讓他們坐在這裏!”
“就算不是為了楚風,也是為了雲水謠!”
“我是這裏的拍賣會會長,我有這個權力和資格!”
錢德鬆選擇硬剛,反正都已經是走到了這個地步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剛剛在門口的時候,他和楚風聊天,就有種伴君如伴虎的味道,反正自己肯定是要不遺餘力的幫助對方的,這個時候,就是宣示自己主權的最好辦法!
而聽到了他這個話語之後,其他的人頓時就是偃旗息鼓了起來。
那雲秀夫人就欲嗬斥之際,雲水謠卻是臉頰燙紅,她沒搞明白,對方這話是什麽意思。
跟自己有什麽關係,說起來,自己昨晚還和他鬧得並不是特別的愉快。
這突然之間就是頻頻對自己示好,要知道,自己可是有著男朋友的人。
而且,她還生怕楚風誤會,下意識的就想要辯解,但是楚風卻是淡漠的說道:“錢會長的好意,我們的確是心領了,不過用不著您以會長的名義來擔保,我自己就是有辦法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之上。”
“不是楚風,你這樣……”
“我說了我有辦法我就有辦法,不需要你再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