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析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氣,在撇開陳秉,上了樓。
他隻知道自己的手,現在特別痛,痛到他幾乎無法呼吸。
剛剛那陣響動,幾個人就算是睡得再死,聽見了,都得醒。
“怎麽了?”肖北放眼神渙散的看著麵前的局麵,不是很能理解。
梁佳搖了搖頭,語氣有點著急:“賀師兄好像有事?”
聽見這話,肖北放頓時清醒了,馬上站了起來,邊走邊問:“他怎麽了?手痛?”
梁佳本來還不知道,聽見肖北放問,就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在屏幕前看見少年纖細脆弱的手腕,纏著的一圈厚厚的繃帶。
“嗯。”梁佳點頭道。
肖北放問完就要走,卻被梁佳拉住了。
……
肖北放扶著梁佳上了樓,兩個人現在賀析的門前。
門並沒有來得及被主人關上,半遮半掩的,能看見裏麵的情況,但是並沒有看見賀析的身影。
肖北放說著就要推門而入,梁佳攔住了,她對著肖北放,搖了搖頭。
自己敲了敲賀析的門,語氣溫柔的問道:“賀師兄,我可以進來嗎?”
梁佳一連問了好幾遍,都沒有得到賀析的回答。
肖北放沉不住氣了,直接推開門,進去了。
房間裏麵家具擺放整齊,簡單幹淨,就是不了房間主人的身影。
肖北放皺了皺眉毛,梁佳環視了四周,對著肖北放指了指廁所門。
之間廁所門關得緊閉,透過縫隙,可以看見白色的燈光。
肖北放立馬就明白了梁佳的意思,走到了廁所邊。
門依舊是沒有鎖,肖北放輕輕一推,就打開了門,看見了正彎腰洗手的賀析,
賀析聽見聲音,馬上轉頭,就看見了門邊的肖北放,以及不遠處的梁佳。
賀析有點疲憊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
“怎麽?看來我的房間還是得鎖上,不然你們想進來就進來。”賀析的聲音聽來跟平常一般無二,但是仔細去聽,能感覺到他聲音中的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