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今天之前,能变身成纲手这件事儿,我真的一点儿都没意识到。】
雏田:?
纲手:?
此时,在雏田看着日记的同时,于追更日记的队伍中,继她之后,又多了一个纲手出来。
不过与洗过澡躺在**舒舒服服的她相比,经过雨打风吹日夜兼程坐在车上的纲手可难受多了。
现在看过日记的开篇之后,纲手更难受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忍术!而且还是忍者学校毕业前必修的一门忍术。
无能咆哮之后,她也只能暗自期待半间秋人的变身术很烂,无法真正变成她的样子来。
只可惜......
【而且在变身之后,静音看了也没意识到。】
刚看两句,雏田与纲手二人头上的问号也很快转变为了省略号。
“静音,为什么你认不出来我不是我!为什么?”
突然被吼了一句,还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内容,静音有些发懵,不过在看到纲手空手捧着什么的姿势后,她只能含泪默默接受下来。
当然纲手也不过是发着牢骚,谁让对方这么狡猾居然变成她的样子,她的静音这么单纯,肯定想不到有人会利用变身术,变成她的样子。
诶?不对,他干嘛要变成自己的样子?
而另一边的雏田似乎对此事有点儿看法,脸不禁红了起来。
【说实话,变成纲手的样子真不是我的本愿。】
“呸!”
几乎是同时雏田和纲手一同呸出口,而默默受伤的还只有静音一人。
【要不是纲手躲着我,不敢跟我赌的话,我也不至于想到变成她的样子把钱偷出来不是?】
嗯?
事情反转了,但雏田的脸更红了。
纲手也更是生气了,暗骂道:
混蛋,变成她的样子还来偷她的钱,这半间秋人还是人嘛!
【你说纲手还是人吗?还有一点儿木叶公主的风范吗?昨夜把我喝倒了不说,今天一早醒来还让那个静音把我驱逐出去。】
【就连出了门后,连我十几万定做的衣服都被掳走了,简直就是女土匪啊。】
看到这里,雏田也不偏向谁了,只觉得两个人各有各的错,不过可能是看的是半间秋人写的日记的缘故,她觉得纲手更过分了些,再想到日记里提到的那发达的胸肌,雏田低下头看了看之后,觉得更过分了。
纲手这边倒是显得格外畅快,打了静音两棒子之后,此时又给了她点儿甜头,夸奖起她来,
“静音干得不错,就应该那样对那个半间秋人。”
【害得我变身的时候衣服都撑破了,说实话除了眼前有点儿白,我什么都看不见。】
“静音过来受死!”
静音此时都麻木了,根本不在乎纲手说些什么了,不过她大概能猜得到,那本她看不见的日记里写着什么,因为都写在纲手脸上了。
【言归正传,变成纲手重新找来一件合适的衣服后,我便蹲伏在了纲手家的门口,啊,不是想尾随,而是想趁她离家后,再跑进去把钱拿回来。】
【据我的了解,纲手肯定会忍不住出去赌的,到时候只留静音一个人在家中,毫无防备,变成纲手的我再进去,然后,嘿嘿嘿......】
雏田:“?这个人到底在写些什么啊?”
“静音,快,跟我说,那天之后第二天,你有没有被半间秋人,不,有没有被我做过什么?”
见纲手又有些神经兮兮地问着她,静音生无可恋地看了看她,然后微微摇头,然而还没摇到一半,便被纲手身前的深渊给吞噬了,耳边还不时传来恶魔的低语:
“呜呜,我可怜的静音,苦了你了,等找到半间秋人那个禽兽,我让你第一个阉了他。不过还好,他当时变成的是我的样子,对你做不了什么。”
几乎是拼命挣扎,静音才逃离那片深渊,同时身子也挪到了车厢的边边角,离得纲手远远的。
而纲手则没有想太多,含泪继续看起日记来。
【没想到我居然找不到钱藏哪儿了,真该死!纲手总不至于带着全部身家去赌了吧,不可能啊,出门的时候没见她带太多东西啊?】
【那钱呢?钱到哪儿去了?】
雏田&纲手:“呃......”
尴尬之余,纲手倒是知道钱在哪儿,是被静音给藏起来了,以免她一下子给输光。
想到这里她不由给了角落里的静音一个感激的目光,却是激得静音一个激灵。
【之后还差点儿被洗完澡出来的静音给撞见,我只能先撤退了。】
“哎。”
嗯,我为什么要叹气啊?
雏田也是一愣,好像方才被谁操纵了一般。
“哼,果然。”
看完这里的纲手有些得意,似是早已料到这么个结局,别说是变身成她的半间秋人,就连她自己都很难从静音那里拿回钱来,何况又是那么大一笔钱。
这样想来,过去被静音卡死经济的日子现在想想也是值得的。
随后,她又是隔着时空冲着半间秋人叫嚣:
“哼,想偷回我赢走的钱?没门儿?”
【哎,拿不回纲手的钱,只能带走纲手的人了,哦,我是说变成纲手的我。】
【好像是变身术出了什么毛病,变不会原来的我了,哎呀好难受啊!】
【今晚也变不回去了,只能睡到明天再说了。不行,气得胸口疼,不写了,我得到**揉揉去......】
纲手:“混蛋,半间秋人,就算那晚没发生什么,你都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