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鉴于距离中忍考试只有三天时间,卡卡西取消了每天的集合训练,让第七班在这几天里好些休息,调整心态应对考试。
此时,宇智波大宅,佐助房间。
在这几天时间里,佐助也渐渐从消沉中重振精神,毕竟他身上还有更大的仇恨在束缚、牵扯着他前行。
而且从那天得知日记所写为真之后,他也没有再刻意关注之后的日记内容,因为犯不上自己气自己。
于是今天,佐助照常拿起来那本刚刚出现的日记,只想快速扫过让它消失。
“嗯?”
本不想细看的佐助还是被几个字眼吸引了注意力。
【带着芙这个定位器,还是先猫在火之国吧,何况中忍考试就快到了,跑得远了指不定就赶不上了。】
这人在火之国?还打算在中忍考试前赶到木叶?
佐助一下子有了精神,下意识想要把这条信息传达给卡卡西,而他也是这么做的,不多时他就已经出现在了卡卡西家门前。
“咚咚咚。”
连敲三声后,还是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佐助不由看了看这个房子,
嗯?没跑错啊。
从房子外观来看,比他家的小多了,不过有一点是一样的,那便是这死一般的寂静。
寂静到佐助还以为在自己家,寂静到他那好不容易高涨的**消退......
“佐助?你站在我的房前是想干些什么?”
突然,声音从身后传来,而自己头上也盖上了一只手,佐助一个激灵,猛然转身后撤,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甩掉头上的那只手后,瞪着眼前这个走路没一点儿声响、怀中抱着一些食材的卡卡西。
“啊喂,趁自己老师不在家偷跑过来,还一脸凶相,可不是一个好学生该做的啊。”
看不出表情的卡卡西,倒是可以从其语气中听出来几分慵懒调笑。
“谁要当你的好学生啊,对了我是......”
佐助一脸不满,不过也早习惯了卡卡西的态度,直奔主题说出了他方才从日记中获得的情报。
“啊啊,这样啊,总之先进来吧,对了你应该还没吃饭吧,要给你也做一份吗?”
边听边从佐助身边走过,一手抱紧食材一手掏出钥匙打开门的卡卡西,将佐助迎进屋后,便来到厨房不紧不慢地处理起食材来。
“喂!听了这么多,难道你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实在受不了卡卡西这副懒散态度的佐助不由怒火中烧,差点儿就吼了出来。
“嗯?这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你!”
看着端起汤勺尝着锅中咸淡的卡卡西,佐助气的就要转身离去。
“哎,好吧好吧,我现在就去一趟火影办事大厅。真是的,明明还是个小鬼。”
卡卡西颇为无奈地放下汤勺,解下还没戴热乎的围裙,叫住了即将破门而出的佐助。
听到卡卡西要行动了,佐助停下转身,不过从那面容来看,怒气怕是短时间内不会消解了,同时也有些许尴尬,不知应该就此离去,还是在这儿等候卡卡西的消息。
“你应该会做饭的吧?那么在我回来前,我的晚饭就靠你了!”
临出门前,卡卡西似是看出了佐助的处境,撇下这么一句后飘然离去,留下脸上充斥着纠结的佐助。
最终,佐助还是将目光看向了那片厨台,一咬牙走到其间。
......
火影办公室。
尽管窗外的夕阳余晖还未散去,但屋内早已亮起灯,斜射出两个影子来。
“好了卡卡西,我已经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其实佐助提供的信息也不是很多,满打满算不过两三句,说完后,日斩便挥挥手让他退去了。
卡卡西早知是这么个结果,因而先前没有着急,不过在佐助那近乎胁迫的情况下,才不得已放下晚饭“着急”赶来,但他也没有什么怨言,倒是好奇起了佐助做的饭是什么滋味儿,几乎也没有停留,他就退身离开,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佐助吗?”
徒留日斩一人在办公室内,嘴里嘟囔着这么个名字。
其实方才卡卡西汇报的那些情报,他也通过日记以及派出去的忍者探知到了,不过还是有一点儿让他意外的,那就是新的日记持有者出现了。
佐助,一个刚从忍者学校毕业不到一年的小家伙,但是好像没什么可期待他做些什么的。
于是,日斩便将他抛于脑后,查看起今天更新的日记来。
【经过奖励的连续几天的A级忍术后,昨晚终于来了个能看得上眼的忍术了。】
刚看开篇,日斩就不由发出一声轻笑,只觉这个半间秋人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前几天的日记他也看了,那些个A级忍术,可是好些个忍者终其一生才能领悟的。
他倒好,几天学会了不说,还看不上眼,嫌弃这嫌弃那的。
要是被那些个普通忍者看了这日记,别的不说,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不过,说笑归说笑,回过头来,日斩也是好奇起来这半间秋人看得上眼的忍术是什么,不由往下看去。
【尸鬼封尽,我记得好像是S级别的封印术吧。】
“嗯?!”
看到这个术的名字,日斩的思绪不由回到了遥远的过去,回到那个每每想起都会让他痛心、整个木叶都遭受重创的夜晚。
而那个当时在忍界都可以说是惊才绝艳的四代水门也死在此术之上。
渐渐地,日斩的双手开始出现了颤抖,手中捧着的日记也不由摔落在地。
若是当时水门没死的话,此时的木叶实力定会更上层楼,而他也将在子孙的簇拥中,安度晚年。
再退一步讲,若是当时他赶得上的话,他肯定也会先水门一步使出尸鬼封尽来牺牲自己,保全四代。
但可惜,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而遗憾也终将只是遗憾。
“哎。”
一声叹息过后,日斩收回思绪,再次捧起日记来,他倒是觉得这个忍术也不是那么好,毕竟使用的代价太大了,献祭施术者,到最后怎么都是两败俱伤的场景。
“年轻人呢,果然眼界还是......”
【不过我这尸鬼封禁有点儿不一样,就是无条件释放,也就是没有献祭自身那一说。】
“混账小儿,简直一派胡言!”
日斩方才的落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端的怒火。
无条件释放?
开什么玩笑,无条件的话水门能死吗?
无条件的话,他还能每天坐在这儿,工作到深夜?
【但可惜使用次数只有一次,这是什么鬼?难道那死神只让白嫖一次?不对啊,让他封印的目标不算祭品?】
瞬间,刚才还发着火的日斩一下子沉默了。
死神,不知道尸鬼封尽的人可说不出来。
虽说正经人不写日记,写日记也不写真话,
可这半间秋人不是正经人啊。
“一次?”
“无条件用一次你还不知足?”
“你为什么不早生十几年!这样我的四代怎么会死!”
“半间秋人,你,噗......”
......
第二天,继三代每每工作到深夜的传闻变为了三代每每工作至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