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出被窝!
尽管还是秋天的被窝,外面没那么冷,半间秋人也不想出去。
尽管被窝里又挤又滑,还有些热,但他不想出去!
嗯!
连眼也不想睁开,把头缩进被窝,摸索着枕到一处柔软的高地,轻轻用脸摩挲擦拭,又在心中暗自坚定了想法。
对,决不出去!日记什么的先躺一边儿去吧。
忽然,
“咚”的一声,伴随着“哎呦”的呻吟声,光溜溜的半间秋人贴到了对面的墙上,抠也抠不下来。
“混蛋,你想睡到......”
一条大长腿一闪而逝,紧接着是裹紧被子仅露出个头来的纲手。
看来她也是热的不轻,从露出的面容来看,有着不少柔腻肌肤下分泌出的细汗,不光是把前发沾湿,更是将两团脸颊熏成了桃红。
明明昨夜并无饮酒,但其秀口中吐出的话处处透着醺意。
唯独一处破坏了这一切的美感,那就是她那布满血丝的杏目。
这是她一夜未睡的罪证。
呸,混蛋。
一不小心将目光聚焦在半间秋人那作案工具上后,纲手羞愤着暗骂一声,扭过头去,
可以说是戎马一生的她遇见此等事,自不会像个小姑娘般哭哭啼啼,也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不,咬了几口。
不过她还是无法做到无事发生般睡去,尤其是在旁边那个睡着了爪子还胡乱游走的干扰下。
窗外,凭着光线的色感与角度,纲手判断时间已不是早上了,怕是几近黄昏了。
扫视了一旁散落的衣衫后,再扒开丢掉掺在其中的半间秋人衣衫,将自己的衣衫扯进被窝,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过后,纲手坐起,一把扯掉身上混杂着两人气味儿的被子,
然后呆滞了一下,将目光重新放在已经滑落在地却毫无起身穿衣自觉的半间秋人身上,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嗯,我想......”
“死心吧,主人不会放你走的。”
突然,就在半间秋人刚开口之际,一旁角落出现了第三人的声音,
是芙。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2
两人几乎同时扭头,异口同声。
半间秋人更是惊醒连忙抓过衣衫穿上。
“大概是太阳公公冒出来这么大的时候。”
话语间,芙用双手比划了一个长度,眼神却盯着某人来不及遮住的部位。
嗯!
纲手嘴角抽搐起来,这不就是说被芙给看了个精光?
“混蛋,我不是说......”
骂到一半,半间秋人不禁哑口,
是啊,他之前说的就是让她今天再回来的啊,
完了,把这小丫头教坏了......
“哼哼!”
一段尴尬而冗长的时间过去,三人盘坐一团,为了树立自己主人的威严,半间秋人首先开口:
“芙,今天的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
芙一脸单纯地点着头,但是那闪着异样色彩的目光,让半间秋人再也无法把她当作是白纸一张的白痴了。
眼角微微一挑后,半间秋人将目光放在了纲手身上,不,脸上,
“把你放走是不可能了,我可以把你带走。”
纲手:“???”
“你不会以为知道了我的秘密,就能这么轻易离去吧?还有......咳咳......昨晚,总之你从今以后就是我的了!”
纲手脸上的疑惑瞬间转为愤怒,想要出声反抗,但是自己好像失声了一般,嘴张得再大,“不可能”那三个字怎么也吐不出。
半间秋人知道这是别天神的缘故,似是为了良心好受一些,接着说到:
“以前你骗我的钱就当是聘礼了。”
“你...你...唔,王八蛋。”
纲手不能反抗半间秋人的命令,只能委屈着含泪骂了他两声。
见此,半间秋人也没有怜香惜玉着说着什么好话,因为他觉得这样看起来像是得了便宜又卖乖,不仅起不到安慰的效果,反而会让纲手在心中更恨他。
也不再理会,将她撇在一边后,自己来到了房间另一处书桌前,掏出了不知几天没更过的日记。
没有急着下笔,知道了别人看得到他日记后可不能像之前那样什么大实话都写了。
他先是整理了已知看得到日记的人。
三代、纲手以及团藏。
团藏也是在纲手口中得知的。
现在已知的是,看到日记的三代不仅相信下来里边的内容,废掉了团藏,而且还派木叶的忍者大力通缉他。
究其原因,很可能是他想要自己为他所用,建设强大木叶之类的,当然也不排除日斩还有什么私心,可能对自己造成不利。
想了想后,半间秋人放弃了找日斩坦白的想法,尽管几个月前他有这么个想法,但是当时是自身实力不足,害怕受到木叶崩溃计划的殃及,而开展的自救。
如今,自己的实力不说是驰骋忍界,也可以独善其身了,度过此次木叶危机可谓是小菜一碟,他之所以赶来也是想凑凑热闹而已。
再说帮忙木叶建设,也没什么,毕竟他的原身也是木叶土生土长的人,他倒是没太大反触。
但是若要在三代手下,当个牛马般的工具人,他是绝不答应的。
何况如今又和纲手出了这般事来,在纲手没有彻底归心的情况下,他就更不敢在三代面前现身了。
接下来,第二个看日记的纲手,不必赘述,已经被自己的别天神收服,基本可以说自己人了。
那么最后已知的团藏,也是自己所知甚少的团藏,他是否看到日记最新一篇了?
不知道。
从纲手那儿也问不出什么有效的信息,只知道他一直被软禁在家中。
听起来威胁似乎不大,但半间秋人却不敢放松警惕,
要知道团藏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至今忍界出的一系列破事儿,背后多少都有他的身影。
而且团藏可是一个极其贪恋权势之人,他又因自己的日记完全被废,在团藏眼里怕是已经是死仇了,说不准正憋着坏,准备阴死自己呢。
想到这里,半间秋人脸上浮现一抹凝重,
不行,不能再被动下去了,他得主动做些什么才行。
眼神中添上一抹坚定后,半间秋人重新握起笔来,翻到了日记的一张空页,挥笔,开始写了起来......
不仅是为了那个可能的团藏,还有那些个隐藏着的他所不知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