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团藏的尸身收敛,埋入陵园。”
还未曾消化完这两句的日斩看着逝去的团藏,强忍着心底涌上的悲伤说出这句话来。
一旁的半间秋人则是强忍着心底的怒意,控制着自己不冲上前去鞭尸。
你个该死的团藏!
死就死嘛,临走前还非得都爆出点儿情报来。
看日斩他们的样子都不知道这一点儿,就显得你机灵是吧?
好了现在机灵死了,你满足了吧。
心头一万匹马从草原奔腾而过,半间秋人还是不解气,有种强烈想要半夜去刨坟然后挫骨扬灰的冲动。
“纲手,你怎么了?”
糟!
“没事,我没事啊。”
一时间没有做好面部表情管理,让旁边的自来也察觉到了不对,半间秋人赶忙恢复过来,开口掩饰。
嗯?
对于纲手的解释,自来也显然不能信服,而且总感觉现在的纲手有些奇怪,
但还没等再问,对方便跟着日斩以及大部队离去了。
无奈作罢,自来也只好也跟了上去。
待到了办公室时,原本浩浩****的队伍也只剩下了日斩、自来也以及变身成纲手的半间秋人三人。
再加上早已在办公室等候的大和,新的根的首领,
此时房间内,一共四人。
“大和,派人监视在所有火之国高层身边。”
“是,火影大人!”
“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暴露了行迹。”
“属下明白,此事我会挑选精英上忍前去,还请您放心。”
“嗯,你去吧。”
一番交涉后,大和领命出了房间,日斩又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两个徒弟身上,不过多停留在自来也身上。
一旁站着的半间秋人听完,心有余悸,暗自庆幸自己先一步脱身,不然还真得被查到了。
“自来也,等今日日记再出来之时,你我试着用团藏说的那种方法,看看是否属实。”
“嗯,好的。”
在回来的路上,自来也就暂时抛却了对纲手的疑虑,一门心思放在了此次招待所时间之中,同时也对团藏的那一套说法行不行得通产生好奇。
看今天的日记?
半间秋人一愣,随后渐渐明悟,
也就是他昨天写下的那篇用来钓团藏的日记,就算日斩他们现在看了也迟了,最多也就证明团藏所说是对的。
不过......
半间秋人想到自己写的日记会被人看到,还是有些膈应,
哎,以后再也不能在日记中写真心话了。
不,不对,或许......
可以写!
只要不把自己的事写那么清楚即可!
甚至还可以利用日记来操控那些看到自己日记的人来。
灵光一闪间,半间秋人兴奋起来,对自己以后的日记何去何从有了一个规划。
“对了,纲手,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的?”
嘶~
听到日斩将矛头转向了自己,半间秋人心一惊,回过神来,暗自深吸一口气,
没想到之前糊弄过了自来也,到了日斩这儿,还有一关。
好了,这下又把自来也又给勾回来了。
看着自来也同样投来询问的目光,半间秋人颇为无奈,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接着一股头脑风暴在疯狂酝酿。
“......”
“嗯——我不记得了。”
“嗯?”
见纲手酝酿半天,来了一句不记得,把日斩和自来也都有些搞懵了,
“不记得了?”
日斩不明其中细节,试探着再问。
“嗯,对,不记得了,醒来之时就发现自己已经在木遁之下的房间里困着了。”
“那房间里可还有别人?”
自来也这才想到,自己当时居然没进到房间去弄个明白,暗自后悔。
“没,只我一人。”
“那这倒是有些奇怪。”
日斩说着,同样是将疑惑的目光放在了纲手身上,但却不似自来也那般怀疑纲手本身,而是觉得此事太过蹊跷。
“那天与你对战之人是谁?可曾记得?”
短暂思索过后,日斩又将时间线提前,追根溯源。
“是角......嗯,好像是什么晓组织的人。”
当时去了现场的半间秋人是看到了角都一炮将纲手打到了自己脚边的,加上急于摆脱此时这两人对他的怀疑,所以脱口而出。
然而说到一半,才想到纲手就算和角都他们战在一起,也不一定认识其是晓组织的人,因而急忙改口。
“晓组织?”日斩脱口而出。
“三代,今日我们遭遇的也是晓组织的人,也是我先前说......”
“嗯,我知道。”
日斩还记得当时自来也那副说起来晓组织时郑重其事的模样,加上晓组织的理念、行为,他自不会轻易忘却。
“嗯?自来也你的意思是今天我们遇到的这波和纲手遭遇的那波可能是两队人马?”
自来也摇头,他也没见过纲手遇到的那一队,
但是根据鼬所说,晓组织确实有两队来了木叶,可是今天鼬来了这么一出,搞死了团藏,他还真不知该不该把鼬的情报说与日斩听。
一时间场面静默下来,而日斩的心却是杂乱起来,
这第三场考试在即,先有大蛇丸在一旁虎视眈眈,这下又多了个诡异的晓组织鬼鬼祟祟搞着小动作。
还搞死个团藏,这下如何是好?
嗯?先前好像也有过如此困惑。
团藏?
日记?
渐渐地,日斩的眼神明亮起来,心中有了谋划。
团藏,
就再信你一回好了,
我倒要看看你付出性命也要找到的半间秋人,会不会成为这个破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