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被保镖搀扶着出了陈家。
他的手指头也带上了。
王建国看到就来气。
“还拿着干什么,给我丢了。”
王彪看了眼。
“那什么,王总,我认识一家医院,四个小时之内的都可以接起来,要不咱们走一趟。”
王建国闭了下眼睛。
“行,赶紧走。”
王彪忙领着人晨出发。
身后的黑衣人对视一眼。
“老大,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去找李阳,看他怎么说。”
他们不能每次都这么白白挨打,第一次就算了,这又来第二次,还让王建国给出卖了,他们就咽不下这口气。
“行,王家这帮没脑子的,这几天也嚣张够了,也该换个听话的。”
黑衣人对视一眼,眼中闪着寒光,离开了原地。
许一凡站在门口听着他们走远的背影,这才笑着回去。
”陈总刚才一时没收住,吓到你们了。“
许一凡又恢复了如沐春风的笑意,陈功摇头。
“许先生客气了,我还没有感谢你,要不是你,我陈家今天晚上怕是要吃亏。”
许一凡点头,确实如此,王建国有备而来。
陈功的保镖又不是特意准备的,是会吃亏。
“屋子就麻烦陈总自己收拾下,我就先告辞了。”
许一凡看着屋子里也没有块好地,刚才打得倒是舒坦了,却忘记了这些。
陈功摇头。
“许先生客气了,只要人好好的,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算不得什么。”
许一凡笑笑,告辞离开。
陈功把人送到门口,待许一凡走后,脸色就拉了下来,忙往家里走。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记住刚才王建国说的事情都给我烂在肚子里,不然小命不保。”
陈功严肃开口,陈鱼忙点头保证。
陈墨早就吓的没声,哪里还敢出去乱说,他看了眼地上的血污,那可是一只手指头,许一凡是真的狠。
动作又快又准,说切就给切了。
他以后还是不要招惹的好,至于答应女神的事,他····算了,小命重要,先从其他地方下手。
“听到没有?”
陈功突然暴喝一声,朝着一脸呆滞的陈墨就是一脚。
陈墨吓得大叫,人也吓得跳了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都听着呢!“
陈功看他表态,也没有放过他,越想越气。
“你个兔崽子,就想着女人是吧!妹子遭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管不问,让你守在门口,你看人进咱们家,把屋子里弄成这幅鬼样子,你都不会吭声吗?”
陈墨被说得一脸心虚,他刚才被许一凡踹了一脚,肚子里就一股子邪火。
他也不想再守着,反正每次他爹罚他,他最后跑了也没有任何事。
他这次也是跑了,只是出去一圈,打算买包烟,卡上就没钱了,他这个气啊!
冲回来就听到屋子里的动静,他看到许一凡凶狠的样,二话不说,就冲了进来,没成想还干了错事。
“爸,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就饶我这次,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
陈功踹了他几脚,看他到处躲,也没了心情。
找了个完好的沙发坐上。
“去找人给屋子里收拾下,你妈一会儿回来,该吓到她了。”
陈夫人被陈功给支出去了,他怕刚医治好的身体,又出问题。
陈墨和陈鱼不敢耽搁,忙让人清理。
陈功看着这些碎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作好的对手是王家人,如今突然冒出个三爷来,这三爷是谁,他怎么一定都没有听说过,这就让人头疼的不行。
许一凡刚从陈功家走出来,开上自己的小破面包车,走过一个路口时,突然感觉到被人注视,他凝眉看过去,真对上一个黑管子,他惊得往后一扬,一枚暗器就插在了车子上。
许一凡看清楚那枚暗器,这和前几次遇上的是一样的。
他脸色发冷,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看来今晚别想太平静。
那人一招不中,见许一凡发现了他。
开着车子就溜。
许一凡冷笑一声,以为能跑得了,招惹了他,不脱层皮不会让他好受。
挂挡油门踩到底,小破面包车屁股后冒着漆黑尾气,就冲了出去。
前方的人没有想到,许一凡动作这么快,都吓了一跳。
“把他给甩了,小破车,还想追上我们,做梦呢!”
车厢里众人嗤笑声不断。
路边开着的车子,也听到了动静,这车子声音,听起来发动机已经到了极限,怎么还跑这么快,以为自己真是神车了。
还有,这车子好像是追一辆轿车,几十万的轿车,能是他想追就能追上的。
多数人带着看好戏的态度,紧紧跟着。
许一凡冷笑,在众人嘲笑的视线下,油门直接踩到了底。
“哄”
油门发出轰鸣,一个急打方向盘,就到了黑色轿车身边。
黑色轿车里的人,还有看好戏的人,都懵了。
“我去,他追上来了,这车这么神奇。”
“外表看来一点不重要啊!”
许一凡可不管这些人内心想法,手中寒光一闪,一根银针就飞了出去。
那边快速摇上车窗。
想阻挡银针的攻击。
但许一凡是谁,那可是天机道人磨炼出来的人。
“嗖”
“咔嚓”
银针直接在车窗上,刺出了一个小小的洞口,飞了进去。
“小心。”
后座的人叫了一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银针的速度又快,又急,虽然被窗户卸去些力道,但也任带着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势。
“啊!”
副驾驶人惨叫一声,伸手捂住冒血的脖颈,两眼翻,就这么昏迷了过去。
许一凡这一手,把车子里的人都吓得不清。
“快走,快走,油门加大。”
驾驶员被吓得后背发毛,冷汗一直往下,他生怕自己变成下一个被扎地。
他还不想死。
“叫什么,你们给我反击啊!要是我挂了,你们也别想好了。”
驾驶员怪叫,他右手边又没有长眼睛,生怕悄默默地就噶了。
几人一听好像是这个道理,忙忙把昏迷的兄弟给脱到了窗户边,给挡着。
驾驶员一头黑线。
“兄弟,你都这样了,劳烦你挡挡,等结束了,你要是噶了,我们帮你照顾一家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