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召喚來一條沙蟲,當著他們的麵站在它的嘴裏。然後他離開了那兒,來到厄拉奇恩的著陸場。在那裏,他拎著起落架,把宇航公會的一艘戰艦翻了個個兒。
滿懷敬畏的哈裏發們向各自的部落報告了這一切。現在,部落們派出代表團,向他許諾他們的服從。
大廳的拱頂上安裝著吸聲係統,能夠吸收各種突兀的響聲。但持續的腳步聲卻逃過了吸聲係統,混合著塵土和門外傳來的氣味,構成一番熱鬧的場麵。
傑西卡拒絕參加儀式,她通過皇座後方高處的一個監視孔觀察著大廳。她望著法拉肯,意識到她本人和法拉肯在這場對抗中落了下風。雷托和甘尼瑪早就料到了姐妹會的舉動!這對雙胞胎能和體內的無數貝尼·傑瑟裏特磋商,而且,他們體內的貝尼·傑瑟裏特比世上活著的任何其他姐妹會成員更加強大。
她尤其感到傷心的是,正是因為姐妹會一手製造的神話,厄莉婭才會落入恐懼的陷阱。恐懼製造了恐懼!無數世代形成的對邪物的恐懼深刻地影響了她,厄莉婭看不到希望。她最終屈服了。她的命運使傑西卡更加無法麵對雷托和甘尼瑪的成功。跳出陷阱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甘尼瑪對於體內生命取得的勝利,以及她堅持說厄莉婭值得同情,這兩樣東西是她最無法麵對的。強製遺忘並和一個良性祖先保持聯係,這二者拯救了甘尼瑪。同樣的辦法也許能夠拯救厄莉婭。但絕望的她沒有作出任何嚐試,一切都晚了。厄莉婭的水被傾倒在了沙漠中。
傑西卡歎了口氣,把她的注意力放到高居皇座的雷托身上。一個巨大的骨灰瓶中盛著穆阿迪布的水,被榮耀地放在他的右手邊。他曾告訴傑西卡,他體內的父親嘲笑這種安排,但同時又十分佩服他的這種做法。
那個瓶子和雷托的話更加堅定了她拒絕參加儀式的決心。她知道隻要自己還活著,就無法接受從雷托的嘴裏冒出保羅的聲音。她為厄崔迪家族能夠幸存下去感到高興,但隻要一想到事情本來會更加圓滿,她便覺得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