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身上的多處流血的傷口雖然都是已經止血了,但這女人的傷痕特別的重。
有些傷口,甚至是直接傷入了骨頭之內。
陳天雖然是有所謂的醫術傳承,但是沒有所謂的透視眼的,一些東西也是不能夠直接通過一些小說裏麵的一樣能夠直接看透這些人體內的一切。
陳天雖然沒有透視眼,但是還是能夠直接清楚一些患者身體之內的一些情況的,伸出手輕輕的在患者的身上輕輕的一按。
陳天就能夠靠著手上的觸感還有耳朵的這些聽力聽見?
不,當然不是!
陳天完全不需要這些東西。
陳天可是深得了神醫扁鵲的一切傳承的,更是直接的繼承了扁鵲所謂的“望聞問切”四字,更是已經將這四個都是煉製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隊醫這些患者來說,陳天隻需要看了一眼,伸出手輕輕的按一下後,都是不需要。
隻需要看一眼,便是能夠清楚。
“心率正常,體溫正常,呼吸正常,吸入正常。”
說了好幾個正常之後,陳天的手臂都是有些輕微的抬不起來了。
連續的彈針二十下對於現在的陳天來說,已經是身體所能夠承受的極限了,要是在繼續下去或者是直接再度去彈針的話都是不行的。
現在的陳天身體隻感覺有一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身體上的很多地方也都是用不上來什麽力氣了。
一張臉更是蒼白無比,看起來就沒有一點力氣一樣,一眼便是能夠讓人看出來這是一個腎虛的男人。
陳天看了一眼便是能夠很準確的看出來眼前這女人身上那一處地方是有傷的。
“腹部被尖銳之物劃破腹部皮膚,導致大麵積出血,胸腔之內有淤血卡住,導致先前的呼吸不流暢,雙腿和身體上都多處碎玻璃插在其身體上。”
“雙腿雙手沒有骨折跡象,下腿上有半徑一毫米的口子,鮮血已經止血了,這些都不是最嚴重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