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安瀾神色堅定的看著他,“女兒在外修行多年,作為安家的一份子,遇事如果隻會逃的話,怎麽配做你的女兒,何況,女兒如今已經拜入了太衍宗門下,成為師尊的首席大弟子,難道還會怕他們小小一個黃家。”
安城聽著愣了愣,不確定的問:“太衍宗,是我知道的那個太衍宗嗎?”
“當然,父親您不知道,往日裏傳的太衍宗與真正的太衍宗完全不一樣。”
“胡鬧,咳咳咳。”
安城厲聲打斷她的話:“那太衍宗是什麽地方,世上再沒有比太衍宗還窮酸潦倒的宗門了,咳咳咳你就是再落魄也不該入那等宗門。”
徐然一隻腳踏入院內,就聽到了這句話。
要不他還是出去吧。
安瀾抬眼就看到他進門,聲音一急:“師尊莫要生氣,我父親他不知宗門內的境況,出言冒犯,還請師尊恕罪。”
安城也看到了徐然,是個相貌堂堂的年輕人。
剛剛他這女兒叫人家什麽,師尊?
這就是太衍宗那個不過煉氣期,臨危受命的小宗主?
徐然輕咳一聲,進了屋。
見他沒有生氣,安瀾鬆了口氣的同時向安城。
安城目光淩厲的打量徐然,正欲開口,安瀾便扯著他的衣袖道:“父親,這位便是我們太衍宗的宗主。”
她拚命朝著安城使眼色,父親可別再對宗主出言不遜了。
“父親有所不知,外界傳聞皆是胡說八道,師尊可是靈海境的高手。”
說話之間,少女神色滿是崇拜。
徐然輕咳兩聲,一眼就看出了安瀾的父親並不相信自己,傻徒弟還在那兒說的起勁。
果然,下一瞬,安城徹底沉下了臉。
“這位小友,太衍宗上下什麽境況天下人盡皆知,你如此誆騙我女兒,用意何在?”
他直接起身,身上的靈力傾泄而出,向著徐然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