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空間內,數張手術台排成一排。
心髒起搏器的聲音交相呼應。
這一切卻與他謝絕塵毫無瓜葛。
他坐在遠處,心無旁騖。
勾著身子擺弄著什麽,不時發出一聲聲嘶嚎。
那聲音且不說驚天地、泣鬼神。
放在殺豬場,肯定能力壓群雄。
謝絕塵再次坐直時,周身已喚起霧氣,他身前的手術盤裏,多了一塊稚嫩的肉皮。
稍稍恢複元氣,謝絕塵大喊:“吹明老頭,你快出來,你要說話算話,我已經完成了手術!”
沒有回應。
謝絕塵繼續喊道:“同時作為開刀的對象,我表示,手術很成功,我很滿意!”
“啊哈哈哈哈哈!”
笑聲響徹整個空間,吹明老祖突然出現,走到謝絕塵麵前。
他拿出一個玻璃空瓶,俯身取了一把鑷子,將那塊肉皮夾到瓶中。
吹明老祖捂嘴道:“自行包皮環切,你是我認識的第一人,這東西,我就留作紀念了!”
謝絕塵破罐子破摔,反正也就是少了一塊早晚該少的肉。
“那你得算我過關!”
“過關,過關!不僅算你過關,我決定把後兩考融合成一考,也算是給你節省時間。”
「微控」之術即是對病人個別細胞的控製,謝絕塵最拿手。即使不跳過他也遊刃有餘,但能省點時間也是好事。
餘痛還在,謝絕塵沒有精力和吹明老祖討價還價,就這樣吧。
“老祖,快開始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吹明老祖摸摸胡須:“好!最後一考,微控加傳道。
“想必你也知道了,這一考,主要考驗「自愈」使用能力,需要引導病人自己控製細胞。
“如果病人和醫生不契合,或者本身就悟不到控製細胞的方法,施術者再高明也無法將其治愈。
“作為醫者,我不得不承認,同樣的方法用在不同的人身上都會有不同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