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家来了就是客人她们也不好反驳回去,只能默默的微笑,然后说着欢迎的话!
叶楚风这时候来到了两个男人的身边,小声道:“真是些没礼貌的狗崽子!”
说了一句之后就十分嫌弃的看了两个兄弟一眼。
两兄弟看见叶楚风十分不友好的眼神,瞬间火气就上来了,指着叶楚风就开始骂道:“你是不是神经病啊,看什么看,信不信我们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叶楚风看着面前的人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狗崽子,你莫非连我说什么都不知道吧,傻逼玩意!”
老外虽然听不懂叶楚风的话,但是从叶楚风的表情中来看,可以看出是在骂他们的话!
这时一边跟着同伴拉住了他们的肩膀道:“你和他吵什么,你看看他是能听懂的样子吗!”
老外上下的打量了叶楚风一眼,然后笑了起来,甚至还微笑着说着骂叶楚风的话。
本以为叶楚风听不懂,没想到的是下一秒之后叶楚风的手就轻轻的拍在了老外的脸上,用着十分流利的外语说道:“谁说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叶楚风看着面前的人笑道:“怎么你们是用嘴巴来看画展的吗,要是有什么不满的话,你可以别来,又不是我们请你们来!”
两个男人看见叶楚风这么嚣张的样子上前一步,看着叶楚风的眼睛道:“怎么你们这里就是不好什么地方都不好,你看看这些女孩子穿的这么保守,怎么是这么害怕我们看吗?”
“要是我们国家的话早就穿最辣的衣服来迎接我们了!”
说着竟然还笑了起来,甚至还笑得十分的猥琐!
叶楚风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原来你们国家这么不知道廉耻,现在我知道了!”
两人停止了笑声一脸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看向叶楚风道:“你这个是什么意思,你别的没事找事!”
“难道不是你们先没事找事的吗,你们作为客人,不管是主人家怎么举办这一次的画展,你们只需要看就行了!”
“难道不是吗,你们这次画展做成这个样子难道还的不能让我们说了!”
“能说当然能说了,但是你们说的方式实在是太伤人了,或者可以用委婉一点的语气,难道不是吗?”
叶楚风这时候转过身看向门口的几个小女孩,道:“你们想要看站街女郎去你们自己国家看就行了,何必来我们这里呢的!”
“其实你们两个不来,又不是说我们画展就办不下去了的,你现在走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
说着叶楚风就侧身让出一条道来:“画展嘛,就是来这里看画的,要是你把这些精神用在欣赏别人的画上的话,还差不多!”
两兄弟听着叶楚风的话,有些气不过站出身来道:“怎么难道我们说的不对吗,你看看你们现在的这个风格,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地方开开画展,这个明显和我们国家的画风不是很符合啊!”
叶楚风听见这个话瞬间就笑了出来道:“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地方吗?”
“龙国!”老外毫不犹豫的说出了的这句话,然后十分疑惑的看着叶楚风。
“你也知道这里是龙国啊,我们这次的主题本来就不是你们,怎么还能让你们挑位置,要是你们挑的话是不是还想着去我们的皇宫里去开画展了?”
两兄弟听了叶楚风的话使劲的点了两下头道:“难道不是吗,你们就应该给我们这样的待遇!”
叶楚风的听这话听得都笑了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得了这么大的脸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真以为他们的皇宫是什么地方,想去就去啊!
叶楚风笑了一下之后就停住了,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两个最好还是别在这胡说八道了,要看就好好的的给我看要是不想看的话,随时都可以滚!”
两兄弟听了叶楚风的话,脸气得涨红,看着叶楚风又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
“是不是说不出话来了,那就好好的看着就行了!”
【豁啊!厉害啊,叶大神这几句话简直就是把他们给堵死了啊!】
【笑死,我看叶大神的外语比这两个外国人都还要流利!】
【别自取其辱了,赶紧走吧!】
【要是叶大神生起起来,你们就完了!】
……
“你们简直就是野蛮人,我们走别跟这两个疯子说话!”
叶楚风听见这话十分不悦的来到了那两个小子的身边道:“是啊我们赶紧走这里都是狗味真是的都快要受不了了!”
陈瑶听见叶楚风的话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拉着叶楚风胳膊道:“赶紧走不然的话就要染上味道了!”
说着叶楚风和陈瑶越走越远,只剩下那两个外国小伙子,站在原地看着叶楚风的背影的生气!
……
叶楚风的带着陈瑶进了画展,进去的走廊里就挂的几乎是西方画,看着十分的精美。
但是这些不应该是最重要的,作为进来的第一眼应该放一下水墨画,这样的话可以吸引一波大家对于水墨画的兴趣!
而且规定上都明确的说了,迎宾走廊,的话的一般来说是挂的是东道主的画。
就算是有别人的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这走进来,叶楚风根本就没有看见什么关于水墨之类的画作!
看到这叶楚风皱紧了眉头!
叶楚风这时候转过头看向身边陈瑶道:“老婆你现在这看看,我先去找找我的那个朋友!”
陈瑶真在和粉丝们谈论今天的画,听见叶楚风的话,立马挥手让他先去。
【叶大神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反正我能猜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叶大神一出手,必将是血雨腥风!】
……
叶楚风这时候来到了一边工作人员的身边问道:“这些画都是谁安排的?”
工作人员上下的打量了叶楚风一眼问道:“你要干什么?”
叶楚风看出了工作人员的警惕,收了收情绪道:“我就是问问,是谁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