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懿獨自一人背著手悠哉悠哉地走在範家花園子裏麵。
道路兩旁,荷池假山、悠悠閑亭各有一座。
範懿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廳堂門口。
見大堂裏麵燭火明亮,時不時傳來二叔範柘山那爽朗地笑聲:
“來來來!大家再幹一碗!”
範懿想也沒想,直接走了進去。
少年臉上帶著淺淺笑容,問道:
“父親,二叔。喝酒怎麽也不喊上我?”
聞言。
所有人紛紛轉頭看了過來。
隻見範懿正站在大廳中央,負手身後目光含笑。少年身形挺拔,眉宇間有一股子說不出的自信。
範柘山見到是自家侄兒閉關出來了,急忙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這魁梧男人走到範懿跟前時,早已經伸開雙臂,巴掌用力的在少年的肩膀上拍了拍。
說道:
“瘦了!不過這樣挺好,來來來!坐二叔身邊,二叔給你打上一碗酒。”
說著,魁梧男人拽住了範懿的胳膊,向著自己的桌子走去。
席地而坐。
範柘甫看向這對叔侄,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卻是沒有多說什麽。
這時。
一眾武者紛紛端起了碗,與範懿一飲而盡。
範柘山喝完了酒,才又上下打量起範懿。漸漸地,他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問道:
“懿兒,你的修為?”
問這話時,整個廳堂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範懿微笑著點了點頭,很誠實地答道:
“我的修為是恢複了一些,但還沒有完全恢複,應該算是三境修士吧。”
“咣當”一聲!
原本被範柘甫抓在手裏的酒碗,瞬間掉落在了地麵上。
想來是被自家兒子的一番話給震驚到了。
範柘甫瞪圓了眼睛,臉上的表情更是複雜,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有驚、有疑、有喜、有茫然!
範柘山倒是顯得沒那麽震驚,或許剛才他用手掌拍打少年的肩膀時,就多少知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