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王少?”雲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雲,雲姐。”王以歌回過神來,心裏還是有些不痛快。
“你沒事吧?”見王以歌有些不對勁,雲姐擔心地問道。
“沒事。”掃了一眼全場,姐姐們興奮的臉上還帶著意猶未盡:“就是覺得,能被大家肯定,很安慰。”
雲姐輕點臻首,若有深意地看著王以歌。
這小子,表麵上是曲源城的紈絝子弟,可實際上呢,內心裏有著不服輸的勁兒。誰都認為他來鳳相儀樓唱曲,是叛逆,是放棄,是沉淪。但他所展現出來的一切,卻是抗爭。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自己即便是個證道廢物,也能有著發光的地方,有著別人都做不到的本事。
“這曲子,還有昨天的那首,是你自己創作的嗎?”雲姐試探著問道,如果真的是王以歌創作的,那這小子在某些方麵的潛力,倒是絕頂。
王以歌摸了摸鼻子,想了想,笑道:“我隻是一個演唱者。”
他知道,就算說是自己寫的,雲姐也不會生疑。但他覺得,還是別這樣說的好。阿米都說要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他實在是昧不下良心來說是自己寫的。
不過,他這樣的回答在雲姐聽來,卻是有著另一番意思了。
是想隱藏什麽麽?也對,現在的證道修者對於音修的唾棄已經深埋在骨子裏了,他這樣說,倒是能讓自己低調許多,不那麽惹人注意。
雲姐笑了笑,不再追問。
正要說點其他什麽,門外突然傳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雲姐眉頭一皺,剛轉頭,大門就被人粗暴地推開,一群身著勁裝的武者魚貫而入。
最後,一名身穿白色武服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約莫二十歲左右,眉宇之間倒是和王以歌有些相仿。
“王白?”王以歌記憶裏,蹦出一個名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