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倉城很大,但也不大。
畢竟房子不小,卻也蓋不住那咆哮。
“死了!死了?放屁!全他媽的放屁啊!還有你,還有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他媽的誰幹的,你還有臉站在這!啊!啊!!我的兒啊!操他媽的!”
劉虎的咆哮,震耳欲聾。
強大的氣息在他身上噴湧著。
讓整個房間,都帶著一種壓人的悶熱。
而作為入命境界初段的馬剛,就隻能幹站在那,挨罵。
而劉虎在瘋狂的發泄一通後,裝潢精致的房間都成了稀巴爛,牆壁,地麵,都多出來幾個窟窿。
不過劉虎本人的情緒,卻漸漸冷靜下來,低沉,且壓抑。
“高校的訓教,向來很有分寸,我兒子,雖然跟咱們這些貨真價實的比,不算啥但放在學生圈子裏,絕對是名列前茅的,就一群區區一級恐獸活動的安全區,怎麽可能讓我兒子死掉?”
“好!就算我兒子倒黴,遇到了好幾個恐獸的圍攻,難道他不會跑。難不成?他連按響警報的時間都沒有?我兒子,他可是有些風的天賦,速度再慢,也不可能被一級恐獸針對。”
“所以一定是有人,一定是有人針對我兒子,導致他不僅來不及按響警報,警報器甚至被人為破壞了。他就這麽死了!死了啊!!”
劉虎捏緊拳頭,他的聲音發啞。
“查!一定要查到,究竟是誰幹的,我要名單,跟我兒子有矛盾的,背地裏,說我兒子壞話的,每一個都要查出來!!”
隻是馬剛,卻有些無奈。
劉衝會死,還死在高校的狩獵活動上。
馬剛一點兒也不意外。
不是他懂得預知未來,而是劉衝那個鬼性格,被人弄死是遲早的事。
張揚,狂妄,囂張,可以說,論得罪人,劉衝絕對很擅長。
就劉衝這種性格,怕多的是明麵上捧著他,背地裏恨不得他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