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功夫,寧祭就撞上了,另一個小心翼翼得家夥,
體長一丈,不算尾巴,身形細長,如狗似狼。
又是個二段,黑毛犬獸。
一人一獸,突然碰撞,狹路相逢勇者勝。
寧祭下腰躲開撲擊的瞬間,貼刀出去,用刀為盾。
第一下是尾巴,大尾巴高漲鋼鞭。
第二下是爪子。
一爪子強力,拍的寧祭倒飛出去。
寧祭順勢踏步有圍迅步。
調整神態,走位,走位,突然殺出。
彭!
橫空一斬!
一刀快!
鐺!!
什麽?居然用牙咬?
刀身顫抖仿佛要碎裂,大頭扭動要把他甩出。
寧祭兩臂雄起,肌肉爆突,硬壓,壓住了?
嘿嘿,狗東西,脖子缺乏鍛煉啊,力量大不過我?
那就還我刀來!
猛的一口,獸口中火星四濺,牙縫裏鮮血迸發。
恐獸大怒。
瘋狂撲來。
凶狠攻擊,毀壞周圍,聲勢之大,令人讚歎。
但是,一個癲狂得獵物,怎麽可能贏得了,一個冷靜的獵手。
把握時機,十分等待,一瞬疲態,就是現在!
踏步有圍迅步!
橫空一斬下刀!
刀落耳聽風,眼見頭落地。
好大腦袋,依舊猙獰。
黑毛犬獸,哼!
不過如此。
…
時間總是急匆匆的,催促著天黑也很快到來。
夜色清冷,危險的顏色在冷風中。越來越沉重。
那些強大的,凶殘的恐獸們就跟狼人一樣,在月光的刺激下按耐不住,就地發狂。
森林之中,有隱蔽小坑洞,人工開鑿,樹木草葉遮蓋。
這裏便是今夜寧祭安身的地方。
寧祭沒著急睡,而是看著自己的收獲。
仗著天生優秀的戰鬥意識,迅步天賦,橫空一斬,踏下有圍兩個技能。
寧祭在今天一天的外出旅行中。
殺戮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