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
随着一声轻喝。
陆祁手中天倾剑径直朝着前方斩下。
威压震慑而下。
瞬息间,只听见一声声破碎声此起彼伏地在耳畔回**不绝。
原本有着气运庇护的棋剑乐府当中,竟是有着大半的房屋轰然倒下。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一声声轰鸣声响彻整个天地之间。
只见原本华丽无比的棋剑乐府,如今已然满目疮痍。
就连棋剑乐府其中竖立的数尊历代府主的雕像,此时都被剑气所斩断头颅。
万千草木,无一不是被斩断了生机。
就连躲闪不及的一众棋剑乐府的弟子,此时都已经尸首分离,成了尸体!
鲜血横流,血腥气在棋剑乐府之中不断地弥漫。
宛若人间炼狱一般!
......
“怎......怎么会这样!”
“棋剑乐府......毁......毁了!”
“陆祁剑仙的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我们......还能活多久?”
“......”
逃过一劫的一众棋剑乐府的弟子此时面面相觑,一脸的惊骇之色。
他们此时方才真正认清陆祁的实力。
对方仅仅只是轻描淡写地挥出一剑,就让整个棋剑乐府为之一震。
甚至有半座棋剑乐府已经彻底化为废墟!
死伤无数!
不过他们很清楚,此番陆祁并未真正下死手,不然的话,死的可不就是那么一点人了!
“嘶!”
看着满目疮痍的棋剑乐府,此时的太平令脸色惨白,双眸之中满是愤懑与不甘。
要知道此番陆祁所毁掉的,乃是棋剑乐府当中的棋府,也就是他的地盘。
这可都是历代棋剑乐府的太平令所积攒下来的底蕴。
如今就被陆祁这么一剑给毁去!
即便是棋剑乐府,也根本就承受不住如此的损耗啊!
“这未免......也太不讲理了吧!”
他目光看向陆祁,心中暗道。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陆祁仅仅只是用了一剑,便是毁掉了半座棋剑乐府。
原本他还以为陆祁会与自己商讨一二,谁能够想到对方竟是这么霸道,直接递出一剑。
他此时方才明白为何离阳的半座江湖联手,都奈何不了陆祁。
如此一个绝世存在,根本就不是半座江湖的高手联合起来就能够抗衡的!
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从另外半座棋剑乐府当中飞出。
身形化为一道流光冲天而起,一股股浩**威压从其体内迸发而出。
威压层层叠加,竟是隐隐之间有着让天地为之撕裂的迹象。
虽说并未迸发出全部的杀机,却也是让棋剑乐府的一众弟子为之一颤。
当他们看到此人出现,一个个脸上瞬间露出凝重之色。
“什么!?”
“竟是北莽军神!”
“他......他竟然在剑府之中!”
“可恶!明明是剑府犯下的过错,与我棋府有何关系!”
“......”
见到拓跋菩撒的众人骂骂咧咧,满脸的愤怒。
他们很清楚,此番陆祁来到棋剑乐府就是奔着拓跋菩撒而来。
而对方却一直躲在剑府之中不露面,直到如今棋府被毁才出现。
这怎么可能不让人愤怒!
“总算是愿意出来了。”
看到拓跋菩撒的露面,太平令微微松了一口气。
拓跋菩撒此番修为有所精进,再加上此地乃是北莽的地界,他有着得天独厚的气运加持。
故而即便是面对眼前这一尊杀神陆祁,也是有着一战之力!
“呵。”
“缩头乌龟。”
看到拓跋菩撒的陆祁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丝毫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
要知道自己来到棋剑乐府已经良久。
而对方现如今才出来,这不就是妥妥的缩头乌龟嘛!
对于这种家伙,陆祁是一百个不屑!
拓跋菩撒身形一闪。
掠空来到陆祁身前百步开外。
对着眼前之人,抱拳拱手道:“陆祁剑仙降临我北莽,我却因为一些琐事缠身,未能远迎,还请恕罪。”
“只不过陆祁剑仙此番威压棋剑乐府,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刚刚甚至一剑毁了半座棋剑乐府,这......不合适吧!”
拓跋菩撒此番到了自己的地盘,底气自然是租了很多。
听到这话的陆祁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他自然是能够感受到拓跋菩撒此刻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与当日围杀自己时有所不同。
比起当日,此刻的拓跋菩撒身上气息则是更为强大一些。
甚至隐隐还有着北莽气运的加持。
不过对于这些,陆祁早就已经了然,毕竟对方是北莽军神,有着气运加持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只不过面对拓跋菩撒散发出的气势,陆祁怡然不惧。
冷声道:“你这个缩头乌龟总算是肯露面了啊。”
“前些时日截杀我北凉二小姐之时,可曾想过今日?”
“我也着实是没有想到你堂堂北莽军神,竟会做出如此令人所不齿的勾当。”
“今日我亲临北莽,不为其他,只为一件事......送你去死!”
别看此时的拓跋菩撒对着自己尤为恭敬。
但是陆祁很清楚,这个家伙就擅长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
对付这种家伙,断然不可心慈手软。
“陆祁剑仙莫要给我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你也说了,我乃是堂堂北莽军神,我有着自己的傲气,怎会做出如此下三滥的勾当!”
“若是陆祁剑仙说是我动手截杀北凉二小姐的话,还请拿出证据来。”
“不然的话......陆祁剑仙怕是不好给棋剑乐府一个交代!”
拓跋菩撒有理有据,丝毫没有慌张。
要知道当日他可是做足了准备,确保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甚至就连徐胃熊与陈之豹都被自己下了死手。
原本以为两人会直接陨落,只是没有想到却是被陆祁救了回来。
不过好在二者伤势极重,根本就不可能清醒过来。
故而此番拓跋菩撒方才有着这般底气!
闻听此言。
陆祁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我说是你干的,那就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