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
“从今往后你便跟随在我的身边即可。”
陆祁看着慕雨墨,缓缓开口。
之所以收下对方,最主要的一个原因还是对方精通医术。
要知道如今陈鱼已经身怀六甲,即将分娩在即。
而北凉王府内,众女虽然实力不俗,但是对于医道却是一窍不通。
若是能够让慕雨墨守在陈鱼的身边的话,不仅仅能够保证陈鱼的安全。
更是能够在其需要的时候,提供医术之上的支持。
一想到这里,陆祁便是对慕雨墨极为满意。
“是!”
慕雨墨此时重重地点了点头,满心欢喜。
而轩辕青峰与隋株公主二人见状,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是这毕竟是陆祁的打算,她们自然也是不好多说什么。
见到慕雨墨成功投入陆祁的麾下,一旁的苏暮雨是那个后悔啊!
“可恶的慕雨墨!”
“刚刚还言之凿凿地说着我的不是。”
“结果转头就投入到了陆祁剑仙的麾下。”
“好一个口是心非的女子!”
苏暮雨愤愤不平。
只不过他也无可奈何,毕竟对方是女子,说话自然是方便许多!
经过一番寒暄过后,众人也是分别。
此番陆祁的下一个目的地乃是北莽,去道德宗一趟。
毕竟当初道德宗的那位齐麟真人可是亲口答应过自己,会尽力帮自己寻找一些灵药。
现如今虽然邀月的伤势已经痊愈,但是这个灵药自己却也不会放弃。
......
一路南下。
刚入北莽的境内。
只见前方的官道之上,一众强者此时横挡在前方。
而为首之人不是别人,赫然便是北莽棋剑乐府的棋府府主太平令!
此时太平令见到陆祁的到来,当即便是满脸带笑地迎了上去。
恭恭敬敬地对着后者行了一个大礼!
“陆祁剑仙您可算是来了!”
“此番我等早就已经在此地等候多时!”
太平令恭声开口。
听到这话的陆祁不由得皱起眉头。
虽然自己与眼前的太平令有着几分交情,但是却也是没有什么好感。
毕竟对方先前所做的事情,属实是触犯了自己的底线,故而哪怕是对方笑脸相迎,自己也没有半分的好感。
“哦?”
“你又是谁?”
陆祁看了一眼太平令,假装不认识对方。
后者的脸色顿时间为之一便。
当即恭声开口道:“陆祁剑仙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在下乃是北莽棋剑乐府的太平令,先前我们见过面!”
闻听此言。
陆祁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缓缓开口问道:“有点印象,只不过此番你们如此大张旗鼓地阻拦我,所为何事?”
“难不成是准备与我一战?”
当陆祁的话语出口,太平令周身瞬间一颤,眼中露出一抹惊恐之色。
赶忙摆手摇头道:“不不不!陆祁剑仙误会了!”
“此番我们只不过是听闻陆祁剑仙要路过此地,故而在此地等着陆祁剑仙罢了。”
“目的自然也是很简单,我们希望陆祁剑仙能够前往棋剑乐府做客。”
“先前是我们棋剑乐府招待不周,这一次断然不会了!”
太平令此时毕恭毕敬地开口。
自从知晓慕家得到了陆祁给予的好处之后,他便是想要再度请陆祁前往棋剑乐府。
万一对方一高兴,也给自己一番机缘的话,那么可就赚大发了!
“嗯......”
陆祁原本是想要拒绝的。
但是眼前的这群家伙看上去却是极为诚恳。
再加上先前自己的的确确从棋剑乐府当中得到了不少好处,故而也没有直接拒绝。
而是缓缓开口道:“反正此番时间还长,那么去一趟倒也无妨。”
闻听此言。
太平令瞬间松了一口气。
他就害怕陆祁不去棋剑乐府,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一切准备就彻底白费了。
“棋剑乐府......”
轩辕青峰与隋株公主二人相视一眼,皆是面露凝重之色。
虽然二女都想要早点回到离阳。
但是既然是陆祁做出来的决定,那么她们自然也是不好再多说什么。
一旁。
慕雨墨此时却是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她本事暗河慕家的家主,而慕家曾经也刺杀过不少来自于棋剑乐府的强者。
此番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气运积分的这群家伙。
不过很快她便是释然了。
先前她的的确确是暗河慕家的家主没错,但是现如今慕家已经脱离了暗河。
而自己更是辞去了慕家家主之位,说白了自己现在就是跟随在陆祁身边的侍女而已。
棋剑乐府与慕家之间的恩怨,与自己毫无关系。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慕雨墨已经清楚陆祁是一个极为护短的人。
万一棋剑乐府的人真的追究起来的话,大不了自己拉下脸找陆祁帮忙!
“陆祁剑仙能够来我棋剑乐府做客,当真是让棋剑乐府蓬荜生辉!”
太平令此时满脸激动地看着陆祁。
见到后者能够答应下来,他自然是大喜过望。
毕竟原先在他看来,即便是自己态度如此诚恳,但是对方多半也不会选择前往。
若是对方一走了之的话,自己也毫无办法。
总不能够出手将对方给强行拦下来吧。
一来是没有这个实力。
二来也是真的没有这个胆子。
毕竟在场的一众棋剑乐府的强者加在一起,多半都挡不住陆祁的一剑!
“太平令。”
“我这个人做事你也清楚。”
“我不希望此番还有一些不长眼的宵小之辈在我眼前蹦跶。”
陆祁瞥了一眼太平令,声音冰冷。
后者自然听出其话里有话。
当即便是开口道:“陆祁剑仙这是说的哪的话,我们棋剑乐府一直以来对陆祁剑仙都无比恭敬。”
“甚至老夫此番前来,剑府府主黄轻还专门嘱咐老夫,务必将您请过去。”
“只要你能够来我棋剑乐府做客,那就是我棋剑乐府的荣幸!”
听着对方虚伪的话语,陆祁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彼此都是心眼子极多的家伙。
谁也没有必要和谁虚与委蛇。
心里面明明对自己有所不满,结果现在却是表现得这般毕恭毕敬。
说白了......不过就是想要谋求一份机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