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随着一声破碎声传入耳中。
只见一侧的地面此时凹陷下去。
一股阴寒之气从地面之下迸发而出,哪怕是陆祁此时都不由得皱起眉头。
就连他都能够感受到这一股阴寒,足以可见其恐怖程度。
“邪祟?”
陆祁微微皱起眉头,没有丝毫犹豫便是朝着下方而去。
只见第二层地面之上依旧满是骸骨,只不过相较于第一层而言,骸骨的数量显然是更多。
甚至其中有些骸骨都已经被岁月侵蚀而化为粉末。
而在这一层的墙壁之上,则是雕刻着一个个鬼首,看上去极为阴生恐怖。
“邪修的手段!”
“难不成这棋剑乐府当中......还存在着邪修不成?”
陆祁眉头紧锁,眼中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越往里走,他便越是心惊。
眼前的景象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一连落下将近十层,陆祁方才停下脚步。
只见他的眼前是一摞摞书籍,而每一本书籍之上,皆是落满了灰。
可见已经有数年没有人进入过此地。
“嗜血魔功?”
“万尸炼魔术?”
“九道极雷钉?”
“......”
陆祁仅仅只是简单翻阅一番,便好似如遭雷击一般。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满脸的不敢置信。
眼前所有的一切书籍,竟然全部都是魔功!
“没有想到这棋剑乐府之下,竟然还有着如此秘辛存在。”
“只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来,貌似应该没有人知晓此事。”
“至于太平令与黄轻,他们二人或许知晓此地,但是应当并未来到此地!”
陆祁缓缓站起身来。
目光看向一处紧闭的石门,口中喃喃道:“此地应该就是最后一道屏障。”
“我倒是很好奇,这石门之后......会是什么?”
陆祁话语出口,随即身形化为一道流光朝着前方而去。
当其一掌落在石门之上时,原本坚不可摧的石门竟是直接轰碎。
此刻的陆祁方才发现,这石门的材质竟然是天外陨铁。
“用天外陨铁锻造成石门。”
“当真是下本啊!”
陆祁口中喃喃。
随着石门的开启,眼前的景象也是落入到了陆祁的眼中。
只见石门之内乃是一个巨大的密室,而在密室的中心处则是有着一面石壁。
而在石壁之上,一道人影正被束缚在上面。
其四周被锁链给困住,从气息上判断,已然身死!
“尸身居然没有腐烂。”
“倒是有点本事。”
“只是没有想到困住此人的锁链竟然也是天外陨铁打造的。”
“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陆祁口中喃喃。
目光在那具尸体的身上不断地打量着。
“呼!”
就在此时,一声微弱到了极点的呼吸声响起。
陆祁瞬间瞪大了眼睛。
目光看着眼前的那一具尸体。
只见他快速探出气息,在尸体之上不断地探寻,良久之后眼中的惊骇方才逐渐平息。
“我还以为是个死人!”
“没有想到竟是利用这种法子活了下来!”
“有点意思!”
陆祁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随即从怀中拿出一枚丹药,直接便是塞到了后者的口中。
随着丹药入口,一股浓郁的药力瞬间将干瘪的身体填满。
原本微弱的呼吸声也是逐渐凝重起来。
下一刻,那道身影猛然间睁开眼睛,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整个人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当其目光环视四周之时,眼中难掩失望之色。
只是当其目光看到一旁的陆祁之时,瞬间傻眼,整个人开始不断地颤抖起来。
身上的锁链此时发出一声声脆响。
“你......你是什么人?!”
“我......我居然还活在世上!”
那道身影目光死死地看着眼前的陆祁,眼神之中满是恐惧之色。
显然是在此之前遭遇到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看到这一幕的陆祁淡淡开口道:“你的生命力倒是顽强啊,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施展的应该是龟息功吧。”
“将自身的身体消耗降到最低,以此来抵消身体所带来的压力,看样子我真的是小看你了!”
“若是我未曾猜错的话,你的修为应当已经迈入到了半步天人境!”
随着陆祁的话语出口,那位中年男子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感觉到自己在眼前之人的眼中,根本就无所遁形。
“你......你是棋剑乐府的人?”
“没有想到此番棋剑乐府竟是再出如此强者!”
“你是棋府府主还是剑府府主?!”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当是这剑府府主吧!”
中年男子盯着陆祁,整个人的眼神无比恐惧。
陆祁微微摇了摇头。
慢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我并非是棋剑乐府的人。”
“想必你被困在此地已久,若是你能够告诉我你的身份,说不定我能将你救出去!”
随着陆祁的话语出口。
只见那中年男子的眼中闪过一抹犹豫之色。
良久之后方才开口道:“我叫......叶鼎之!”
叶鼎之?!
陆祁微微一惊。
他自然是知道叶鼎之,要知道叶鼎之乃是北离王朝的人!
传闻其乃是北离柱国大将军叶羽之子,身份尊贵,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缘由,被流放到了蛮荒之地。
不过叶鼎之在此期间结交江湖中人,最终成了天外天的教主,而后统一域外十六部,组成魔教!
只不过最终其却是被江湖传言因为不敌,而自刎而死。
谁能够想到其竟是出现在了这里!
“你当真是叶鼎之?天外天的叶鼎之?!”
陆祁看着眼前的叶鼎之,凝声问道。
后者微微一愣,开口道:“你......认得我?!”
听到这话的陆祁当即朗声大笑。
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开口道:“没有想到江湖传言竟然是假的。”
“堂堂魔教教主叶鼎之,竟是被困在此地多年,甚至最终不惜假死保全性命!”
叶鼎之闻言,眉头紧锁。
看着眼前的陆祁,凝声问道:“敢问阁下名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