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道門共有五峰,分別為一柱峰、擎天峰、商夏峰、稽首峰、旖旎峰。
謝懷穀恰好在一柱峰,和張道人同門。
鍾婷接連念了幾首所謂的附庸風雅。
在牧南看來,珍品不多,不堪者倒是不少,現在正好念到謝懷穀寫的“打油”詩,聽的他尷尬症都犯了。
“南哥,趕緊再想一首,我得找回麵子!”謝玄之所以拉著牧南來吟詩會,是因為一會評選出十篇進入第二輪賽詩。
再經第二輪選出三篇最出色的上台露上一麵。
吟詩會沒設置什麽彩頭,更沒有獎勵,但麵對著一眾築基修士,尤其是女修士,賞臉露臉展現自我,相當於有了優先擇偶權。
“你不是跑題了麽?還能進入前十?”牧南聽完謝玄講的規則,一臉不解的問道。
“嘿嘿,南哥,那不得不說下我的人緣了……”
謝玄略顯神秘的說道:“那首詩雖有點言不達意,但絕對是好詩,再加上兄弟們的抬舉,嗯嗯,評委們允許我重新寫一首!”
“花錢了?”牧南注視著前排的十位評委,問得直截了當。
“小錢!十顆靈石!”謝玄附在他的耳邊小聲耳語道。
牧南瞥了他一眼,低下頭湊到他的耳朵邊說道:“玄子,有句話說,虧誰不能虧了兄弟,這樣,我在這候著隨時給你寫詩撐場麵,你也不讓我白寫,不能虧兄弟不是?一首詩換你十顆靈石,但可保你進前三。”
“成交!”謝玄滿臉興奮,已經著手準備上台演講的言辭。
新月似銀鉤,彎彎掛客愁。相思萬裏外,薄暮倚層樓。
這首於謙的《見新月感懷》,重點在於表達思鄉之情,與九一道門千裏迢迢趕來,隱隱相寓。
牧南將這首詩拿出來,連謝玄這個大老粗都不禁對其伸出了拇指。
當謝玄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將詩交上去的時候,牧南開始認真打量起吟詩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