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秦樓先生傳了我太玄道功法。”
牧南不準備隱瞞,想必總旗長也能猜出一二。
青丘血案的內詳,總旗長肯定比他知道的多,支支吾吾的反倒是讓總旗長看出小心思,不若坦率一些。
果如他所料。
“太玄道乃上界無上法門,青丘血案便因它而起,你修行時切記莫要對他人提起。記住,是任何人!”
總旗長叮囑完,擺了擺手:“趕緊回去吧,你那些破銅爛鐵,我已吩咐元老院執事給你送回去了。話說,他們給你起了個雅稱,叫什麽……”
“弟子告辭!”
牧南慌忙打斷總旗長的話,躬身行禮,頭也不回地向斷袖閣奔去,可仍舊沒逃出師尊的傳音。
“犁地渣男!”
“此子赤誠,倒沒辜負我栽培之心!”
總旗長捋了下胡須:“忘了告訴他,花妖炒製的萬紫嫣紅花茶被我留下了,倒也無所謂,他又喝不懂!壞了,茶葉還在桌子上,莫要讓張獻老匹夫順了去!”
說完,徹地而走。
匆忙間,遺落了紅色大氅。
……
牧南回到斷袖閣時,院外的場景著實讓他吃驚了一把。
謝懷穀、光四耀還有七八個不知名姓但眼熟的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大門那。
看著和睡著了似的。
牧南踢了踢謝懷穀,睡得很熟,很香甜。
待他跨過眾人進入斷袖閣時,還不小心踩了謝懷穀的手。
他發誓,全因人滿為患,絕非故意!
院內,淑雲仙子貌似已等候多時。
“做什麽去了,這麽久?”
“師父,門外是怎麽回事?”牧南含糊其辭的說道:“我和玄子商量下出任務的事。”
淑雲仙子並未多想,嫌棄的呲著牙。
“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竟然來斷袖閣乞討!”
接下來的話不用師尊繼續開口,牧南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