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南沒有跟隨曹不悔回道府司。
而是滯留在弘法寺。
他先用鴻雁行書給淑雲仙子發了一封書信,告知此間情況,請求師父掠陣。
對於圖澄和尚所說的以前世修為對抗道奇,他總感覺有些力有不逮。
五品律者下階不過結丹期,有什麽加持對於菩薩果位來說,都有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何況,事過千年,誰知道奇是否再次精進?
在收到師父鴻雁行書“知道了”三個字,他心中大定,開始盤膝修行。
行道者是結丹初期修為,以師尊的性子肯定不會插手這等爭鬥。
而自己不過築基中期修為,境界上差了一大截。
明日之戰,即使有曹不悔這個結丹大修作為主力,他也不想置身事外。
隻做觀眾。
再說,曹不悔的術法他不知道底細,如果又是跳大神……
加之,頭頂上還有一頭“吸血鬼”。
讓他意外的是,整晚的修行中,小竹子沒有“挪用”半絲靈力。
或許是凝靈丹的效果仍在持續,它尚未完全吸收?
牧南猜測著,將量天尺祭了出來。
按李程溪提供的思路,進行參悟,盡管心無旁騖的盯著量天尺盯了一上午,一無所獲。
最後,索性神識覆蓋量天尺整體。
又過了一個時辰,沒放過尺身上的每一個細節。
量天尺仍舊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如一個鐵棍一般,無動於衷。
就在他即將放棄之際,忽然,眼前一黑。
等反應過來時,已置身於一個漫無邊際的無邊黑暗中。
牧南瞪大了雙眼,卻目不可視物。
放出全部神識,也不過尺長便被黑暗吞沒。
這是哪裏?
量天尺的內部空間?
“有人麽?”
他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卻連一點回音都沒有。
可見不是一個類似房子或空間的地方。
而無邊的寂靜,無邊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