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李澤無精打采地打開門,準備找馮朝輝退錢。
隻見梁瑩瑩俏生生地站在外麵。
“你?”
“怎麽?不歡迎我進去?“梁瑩瑩笑吟吟說道。
“當然,快進!“李澤一個激靈,趕緊讓出一條道來,對這女人他都快產生心理陰影了。
”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呆木頭。“梁瑩瑩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扭著火爆身軀擠了進去,熟練地倒了一杯茶喝了起來,完全就是一副女主人姿態。
”你不是想要那個嗎?算你走運,我這兩天正好有,給!“梁瑩瑩從衣兜內一個裝滿血紅**的玻璃瓶,放到桌子上。
昨天等李澤走了以後,她也冷靜下來。
她知道李澤並不是那種登徒子,要自己經血必然有特殊用途。
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過來了。
“多謝!”李澤如獲至寶。
有了這瓶經血,他的鎮鬼符一定威力大增。
“你不用謝我,咱醜話說到前頭,以後我遇到麻煩,你也要幫我。”
“那是當然。”李澤訕笑。
待梁瑩瑩走後,李澤緊閉店門,專心製作起升級版的鎮鬼符。
對於猛鬼來說,處子元陰最可怕,直接讓他們魂飛魄散。
其實就是處子經血,裏麵含有一絲元陰。
經過一天努力,他又製作出一千多枚升級版的符咒。
瓶子裏還剩一點,李澤伸出一根手指,點了些抹在眼睛上。
嘶!有點辣眼睛啊!他強忍不適。
陶祖師告訴他,這東西開天眼效果遠超符咒。
臨近子夜時分,他又走進了酒樓。
“你竟然還敢來?膽子倒不小!”剛進去,就聽到二樓那女鬼的聲音。
“我為什麽不能來?受人錢財,與人消災!”李澤底氣十足。
“找死!”女鬼一聲尖叫,大片紅霧滾滾而來,正是毛傲君口中的魔煞。
“起!”李澤身體四周騰起金色護罩,正是摻雜著經血煉製的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