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裏,李澤將那枚腰牌拿給了陶祖師。
“這幫敗類,真是壞我鬼門宗名聲啊。”陶弘景恨恨說道,“三百年前,我鬼門宗出了一位叛徒宗主司馬奉天,他天資極高,不僅學會了鬼門宗的全部功法,而且還自創不少禁術。”
“其中一門叫做”養小鬼“,就是將那些還未成型的胎兒魂魄拘到一個很小的容器裏進行滋養,由於這門邪術過於殘忍血腥,很快成為我茅山宗的禁用法術,哪想到這司馬奉天心生不滿直接帶著鬼門宗的功法失蹤了,這些年我茅山宗一直通緝他。”
“我之所以任命你為鬼門宗主,也有清理門戶之意。”
“祖師,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說。”
“養鬼為啥非要拘那些未成型的胎兒?”
“你有所不知,胎兒在七七四十九之內又稱“先天之體”,能量要比成型的胎兒以及後天的鬼魂大多了。”
“單純從法力上來說,最低也相當於元嬰期老怪。”
“這麽厲害?”李澤吃了一驚。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當然了,養小鬼還有許多禁忌,比如需要用自己的精血喂養,嚴重損耗壽元,而且小鬼還非常挑食,隻吸食童男童女的鮮血等等。結過婚破過身的他統統不要。”
“哦。”李澤恍然大悟。
他終於明白那和尚為啥非要將腰牌送給梁瑩瑩了,他肯定看出來梁瑩瑩是未婚處子,又因為沒有修為,所以更容易控製。
“不過這也未必是壞事。”陶弘景說道,“我正愁找不到他們呢?有了這腰牌,我完全可以鎖定這腰牌主人的身份和住址。”
“你現在將精血滴入腰牌,再用真氣困住它,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好!”李澤聞言照做了一遍。
“嗡嗡嗡!”腰牌突然懸浮起來,向一個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