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月跟在父親身後,三人一起向大殿走去。
如果不是他堅持要求這樣,聶聖雄都想讓他走前麵。
但這樣隻會吸引更多的目光,被蕭風月一口回絕。
不過即便是這樣,談論蕭風月的聲音也沒有斷過。
“那個人是誰?好帥啊!”
“豐神俊朗,雅逸非凡,真是長到我心坎上了。”
不少女修癡迷蕭風月的顏,已經開始夾不住雙腿了。
“帥有什麽用,他能打嗎?出來混是講實力,講背景的,他是哪個家族的?”
有男修立刻反駁道。
“切,得不到就詆毀,最看不慣你這種人了。”
“就是就是。我沒猜錯的話,他就是前段時間在醉花樓寫詩的那個男人。”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能寫出這種詩句的男人,就算是個凡人,我也喜歡。”
一群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身為至尊境修士,蕭鼎天自然聽得到這些人的談論聲。
真沒想到,兒子居然這麽受歡迎。
咳咳,差不多有自己當然一半的文采了。
如果他能專一點就好了。
雖然說修行之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但你也別有太多了呀。
哪怕多幾個我們也沒有意見。
但你這一下子弄出來九十多個,而且個個背景都這麽深厚。
是生怕蕭家不夠別人拆的呀。
一想到這,蕭鼎天突然警覺起來。
他注意到,從剛才開始,兒子就不停地打量著周圍。
不會是......
另一邊,蕭風月鬆了一口氣,警報接觸,沒有看到前女友的身影,還好還好。
如果參加個登基儀式,遇到兩個前女友打架,那就完犢子了。
結束後,得去醉花樓好犒勞一下自己。
貓娘是必不可少的,按摩是必須的,跳舞助興是當然的。
但蕭風月就沒注意到,一雙美眸在暗處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