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傲天臉上陰晴不定,蕭風月的實力出乎自己的意料,自己甚至已經落入頹勢。
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很快就察覺到這一點。
“我去,不愧是越級大佬,竟然能夠壓著岑傲天打。”
“說實話,我不太喜歡這個岑傲天,拽到沒邊了。”
“聽與他交戰過的對手說,岑傲天每次贏了他們後,都要羞辱一番,真是欺人太甚。”
“這樣一比較,蕭風月除了會區別對待男修士與女修士,好像也沒有其他缺點。”
“關鍵是長得帥!”
台上的梵無赦也讚歎道:“此子真是令人讚歎,前途不可限量。”
“那是!”
聽到周圍人的肯定,澹台映月嬌俏地應和道。
聽著下麵人一邊倒對蕭風月的讚歎與對自己的不看好,岑傲天心中燃起一股無名怒火。
為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你們隻看到那個紫頭發的男人!
我還沒輸呢!
難道紫頭發的男人,注定這輩子就是我的克星?
我可是二十歲的準帝巔峰,馬上就要突破大帝境。
你們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嗎?
亙古以往,你們有見過這麽妖孽的修士嗎?
岑傲天越想越生氣,眼睛裏充滿恨意與不甘。
一想到自己不能獲得冠軍,不能帶著冠軍回去見師尊,不能俘獲她的芳心,他就抑製不住自己內心的難受。
對了,還有澹台明月,那個美女修士。
如果自己不能獲得第一名,沒有背景的自己又怎麽接觸這種仙子般的人物。
看到澹台映月目不轉睛地盯著蕭風月看,岑傲天心裏又升起一股怒火。
師尊,澹台映月,自己都要得到。
有什麽辦法呢?
對,隻要突破大帝境就行。
就在這瞬間,該說岑傲天天資實在是妖孽,在極端的刺激下,準帝境巔峰的瓶頸開始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