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乡兽医刘柱因妻响应国家号召而背他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而大为恼火,同妻大吵大闹。因为他只有一个女儿,刘柱一心想再生个儿子以续刘家香火,而老婆此举无疑断绝了他的后路。他不关心什么“人**炸”、“生态危机”,只知道“把根留住”这一古老的说法。
辗转两夜未眠,刘柱儿终于想出了“解救”的办法你结扎,我解扎。凭我多年的经验,猪驴马已不下几百头,何况一老婆乎。此刻的他已近疯狂,说做就做,趁老婆熟睡,一针兽用麻药让女人昏死过去,然后以劁猪惯用的手法,将女人赤身**倒吊于门前大树上,切开腹皮,熟练地找到了输卵管。然而,让他头疼的是。母猪只是将其输卵管摘除即可,而根本不用什么结扎,况且,女人之内部器与猪马等畜牲有所不同。翻来找去,早已大汗淋漓。最后,他终于找到了结扎处,但是,那该死的结头无论如何也解不开。这家伙急了,干脆一剪子将结头剪断,除去。
结头是剪掉了,可是怎么重新接好,这对于他来说乃是个新课题。“唉,如果是钢管儿就好弄了,焊一下就行。可这筋肉之物……!”他懵了,手术已过一个钟头,再拖下去,老婆也许会被弄死的。
突然,他发现了身后的自行车,想到了轮胎上的汽门芯灵机一动,有了!
他就这样的土法上马,将汽门芯插接在老婆的输卵管上。然后,缝合,手术大功告成。
后果可想而知:人非家禽,以兽医的手段吊在树上开腹“解扎”,滑天下之大稽;况且,女人的肚皮并非车胎,气门芯接输卵管,纯属修车老头子手艺,岂可斗胆在人体内做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