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把坎坷描绘成美丽的童话
你的歌声是侯鸟争衔的一瓣花朵
即使每一个清晨都是祝贺的信笺
你的窗台 总是摆着亲切的净言
即使你的地址是飘浮不定的彩云
你总是依然忠直地向世纪末起航
你是世纪末最诚实的歌者
笛声在你坚硬的头颅里包孕着思辩
在世纪末每个潮汐变迁的季节
你总是把幸福唱给每一寸土地
为了土地你七十年不息地伸延歌声
为了土地你七十年默守长夜的烛光
苦苦构思世纪末一句完整的祝福
你是世纪末最自信的歌者
你的歌声圆润成崭新的太阳
泊在东方的天空
纵使风急云黑残夜孤寂
你总把每一寸土地燃烧成世纪末
最耀眼的碧玉
有歌者自远方的荒原走来
有歌者自蓝色的海边走来
却无法唱出你熟悉而深沉的绝句
你代表着土地的声源你的歌声
正泼墨一幅意象丰富的蓝图
使人们倾斜地晕眩地枕你如一叠厚实的著作
把昨天的记忆铸成走向未来的窗口
1991.5.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