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修拿着自己的武器就准备动手,而白玉在旁边不动声色的拉了一下人的衣服,让人不要动。
“你先别动手,我对他们黄金门的人挺感兴趣的,说话这么狂妄,我觉得我们可以挑一个合适的时间约一场战斗,既然今天你们来了,那我们不如就试试吧。”
白玉从人的手里拿过武器,趁着周围的人不注意上去,直接就把人给打倒。
只是简简单单的出了几剑,这些人就全部都躺在了地上,看起来痛苦不堪。
“你们黄金的人怎么不叫了呢?刚才不是还要抢我的东西吗,继续说啊,你们在这里面嚣张什么呢。”
白玉蹲了下来,朝着为首的一个人看了过来,微微的笑了笑。
“你有本事杀了我,你不要这么嚣张,我告诉你,你会付出代价!”
“就算是我们所有的人都死了,但是你也拿我们黄金门无可奈何,像你这样的废物根本就不配活着,你就是个败类!”
男子冲着白玉破口大骂,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看起来就跟疯了一样,听着白玉忍不住的想笑。
黄金门的人素质不行,然后个人的实力也不行,就在这里面只会用嘴说话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这个门派早晚是要完蛋的。
“行了,行了,你也少用你的这张嘴来跟我说话了,我可懒得跟你说那么多的废话。”
白玉拿着武器直接就冲着人捅了过去。
“我本来是不准备弄死你的,可是你这个人的举动实在是让我觉得恶心,那你就一路走好。”
出手弄死了好几个人,等到最后一人时,那人捏碎了一个灵符。
这种符纸可以给自己门派的人传递消息。
白玉看着人这个样子,出手就把人解决了几个忍不住的摇头,有的人是真的蠢货,感觉也是没什么脑子的废物。
“我们先赶紧走吧,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只想看你离开,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吧。”
夏修眼看着白玉轻而易举的就把人给处理掉了,微微的点了点头。
“好,那你先去我们门派吧。”
千灵宗这次派出去的人死了一大堆,损失特别的严重,等两个人回到门派的时候,大长老亲子的出来迎接。
“夏修!乔崔!你们两个人总算是回来了,不要感到愧疚,我们都已经知道了现场的消息了,真的是为难你们了。”
大长老看着千辛万苦才回来的两个人忍不住的留下来了眼泪。
夏修在回来的时候就特别的激动,一路上面都在做心理的建设,等看到门派里的人时,一时之间没有忍住,哭出声来了。
“如果我当时能跟他们在一起的话,估计他们也不会死那么多的人,我真的感觉这些都是我的错。”
他们当时和这家门派的人失散了,以为也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就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有这么多门派的人都在呢,怎么可能会出现什么太大问题呢?根本就不用担心。
可是等到了山洞之后,他们才清楚的意识到这些原来都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
他们门派的人死的都差不多了,整个山洞里面一个活口都没有,特别的危险,现场多么的惨烈,他们也都看的清清楚楚。
“不,这些不是你们的错,是我们没有进行的做好安排。”
千灵宗的人在听到汇报回来的消息时,几乎所有的人都红了眼睛,他们是真的非常的担心。
就怕这两个弟子也会出现什么问题,可没想到两个人居然都好好的回来了。
他们聊了一会儿,就把目光放到了白玉的身上。
夏修擦干了眼泪,走到了白玉的身旁,说。
“这位是白玉,之前给我们帮了很大的忙呢,如果不是他的话,恐怕我就要在里面死了十几次,最后还是拖他的忙,我才能回来的。”
大长老立刻就上前:“原来如此,那就多谢这位大侠,你的恩情我们门派上下是绝对不会忘掉的,这几天你就在我们门派住一段时间吧,我希望能好好的招待你。”
“我们门派也没什么好东西,但是一定会给你最好的待遇,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
千灵宗也算是一个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吧,怎么可能就让手底下的人吃亏呢,根本就不可能。
不管怎么样,白玉给他们的人帮的忙,这点就已经算是恩情了,他们不可能会不承认。
“嗯,那就麻烦你们款待几天了。”
白玉冲着人轻轻的笑了笑,跟着人已经进入到了轮胎里,果然没有说谎,在这几天里白玉接受了很好的待遇。
千灵宗对白玉非常的恭敬,还送来了不少的药草,还有金钱送给白玉。
他们表达的一番心意还是特意准备出来的东西,如果不接受的话就有点不太好了,白玉也就只能接受了下来。
过了两天,大长老康文突然的找到白玉。
“大侠,最近两天出了一些事情,我们能不能给您换一个地方住宿。”
大长老明显是有些不好意思,他认为对自己门派的救命恩人说这些话是有点不太好的。
白玉愣了一下。
“我在这里住着也好好的了,你们不用费尽心思再给我安排什么房间来,如果非要安排的话,那就听你们的,能跟我说说这是为什么吗。”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理由的,这两天白玉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可就是不知道什么情况。
“实不相瞒,黄金门的人在寻找你的踪迹,说是要进我们门派强行的调查,说是一定要把你给抓回去,我们也没办法阻止,就只能把你藏起来了。”
康文解释。
他有心维护着白玉,可所有的事情都没那么简单,并不是想不想就能够成功的,也不是说不帮忙就不帮忙。
黄金门毕竟是一个大的门派,一旦开口说话,那么周围门派的人就只有闭嘴的份,必须要按照他们说的话去行动。
千灵宗之前损失惨重,加上他们还找了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他们也就只能顺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