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夏修一起进了花海里,采了一些花蜜。
他们来的目的都已经完成了,这个秘境也算是不白来。
拿好了东西,几个人走上了回程。
“你还记不记得黄金门的那个长老啊?”白玉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夏修:“就是那个我长老啊,我知道那个老头特别的暴躁,我都不敢去招惹他们,你突然提起来他干什么。”
白玉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想跟你们说,以后你们再也不会见到他了,他已经被我给弄死了。”
“我们进入到赤烟山秘境之内,突然的就和人分开了,实际上就是他整出来的,而他则化成了一个妙龄少女,过来跟我装模作样的,没想到我根本就不吃他那么一套饭,而冷落了他。”
白玉把事情的全部经过说了一遍,旁边的两个听的十分的入迷。
要知道那可是黄金门,堂堂的五长老啊,平日里特别的一个老头子,谁都得罪不了。
怎么在白玉的面前就干出这种事情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还装一个妙龄少女,要是白玉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话,肯定会有人认为这位老者是有特殊的癖好,到时候解释都不见得能够解释清楚。
“只能说他是自作孽不可活吧,我本来也没有想过要杀他,是他自己非要送上门来的,那我就没办法了,谁让他自己作死的。”
说完这个话,白玉又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乔崔。
乔崔自从听到长老死了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也不知道低着头在想什么。
“乔崔,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看你一副忧愁至极的样子,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跟我说,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可以给你帮的上忙的。”
乔崔听见白玉跟自己说话,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摇了摇头。
“没有,我只是想起来之前的那些兄弟了,那些兄弟跟我们这么长的时间了,他们全部都死在了悬崖上面,而幕后黑手就是黄金门的人,我心里面特别的恨,有点过意不去。”
夏修还一直记着上次悬崖上发生的事情,他一直认为要不是金金门的人在背后找事,他门派的弟子或许就不会死。
“我一直以为是他们自己太倒霉了,所以才会碰见怪物,可是后面我突然的得知并非如此,而是黄金门的人故意而为之的,故意把一些怪物给引过去的,所以才导致我们派里面死了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人,没有一个人活下来的。”
当时还有一些幸存整活了下来,他就默默的留下来了一个心眼。
等人离开,回到了门派之后就亲自的上门拜访,跟人联系了一下开始盘问起来前因后果。
有人特意的说了,他们当时看见了黄金门的人,可是不知道黄金门的人意于何为,就特别的警惕,没想到没多久那些怪物就来了。
乔崔瞬间就明白了,这件事情其实是和黄金门的人有关,不然的话,他们能派的人是不会死的。
夏修听到这里也瞬间就沉默了,他明显也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可他们都没有告诉给白玉。
“黄金门的人也算罪有应得吧,不管他们那么多,反正咱们不都已经正式的进行宣战了吗。”
白玉看得出来这两个人特别的生气,一直都在压制住内心的怒气。
千灵宗之前的悬崖上损失了将近有一百号的人,好好的一群人突然的就闹成这个样子,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很失望,毕竟都是一条一条的人命啊。
“别管那么多了,人都已经没了,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是向前看,然后找一天去报复他们!”
刚说完。
白玉就不经意的扭头看了一眼,看着旁边的一个角落,冷冷的笑了笑。
“我说背地里面的这位仁兄,你难道还不准备出来吗?你都已经在背地里面看了我这么长的时间了,难道你还想一直看着我。”
旁边的两个人立刻就提起来了警惕,虎视眈眈的看了过去。
“什么人,居然敢在这里偷听我们说话,赶紧给我出来!”
他们完全不知道哪里有人,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感觉到,如果不是白玉突然的提醒,恐怕他们还意识不到。
顺着白玉的目光看去,那里有一个非常小的树,按理说里面不应该有人。
过了几秒后,一个年轻人从树的后面走了出来,居然是一个十分熟悉的人影。
方平。
方平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白玉面前,说。
“是我,我跟着你们没有别的意思,是我和我们门派的人已经失散了,加上这里我就只认识你们,就只能偷偷的跟着你们了。”
“我隔着你们这么远,我都没听到你们说的什么,而且我没有任何的恶意,不然的话,凭借我的实力,我可以直接打你们,我为什么要偷袭。”
这话说的,简单又粗暴。
白玉打量了对方一番,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越来的越强大。
方平在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内,实力居然又提升了这么多,可是这次竟然和自己门派里面的人失散了。
“你在一寸山里地位也挺高,我还以为这次是你带领小队,没想到你居然和他们失散,那你想跟着我一起找到他们吗?”
“没有,我就是一般般的,门派里还有更加厉害的强者呢,我都算不上是什么,能不能让我跟着你们一起啊?我保证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麻烦。”
方平保证。
前的时候他们就见过好几次的面,几个人还一起合作过,也没有惹出什么太大的麻烦,也不知道这次白玉到底待会儿答应跟他一起合作,希望能够同意。
夏修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家伙,摸了摸下巴,带着几分的好奇。
对于方平,下意识的就觉得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显就是一个特别有心眼的人。
不管是什么情况,可以直接上来说话,一直就在背后偷偷摸摸的看着他们,反而显得这个人很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