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拿的是不是假的,大宁肯定是需要出兵,才能够解决眼前的这些问题的。
京兆想了一下,“把程老将军叫进宫吧,此事便由着你们二人合力完成。”
太监领旨,立马毫不犹豫的就出发了。
图大德要是知道这是假的军事布防图的话,恐怕整个人都会直接傻的,更加别说如今能够如此淡定了。
“皇上,程老将军来了。”
“嗯,让他进来吧。”
本来程忠鑫还在家中休息,一听到皇上叫他进宫,这才赶紧的动身,叫他一名将军进宫,自然是有事情发生。
“臣,拜见皇上。”
“程靠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吧。”京兆赶紧说道。
这可以说是三朝元老了,京兆自然是给足了面子,可不能让眼前的老将军寒心才是。
程忠鑫直奔主题,“不知皇上,这是有何事商议吗?”
他真正好奇在意的还是这件事情,皇上叫他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吧。
“程老将军,现在棒子国的大军已经到了我们大宁的边境,朕想要让你跟靠山王领兵抵抗,您觉得如何!”京兆直接说道。
程忠鑫加上叶云,就算是真的布防图,京兆也是都不用担心。
“臣,领命。”程忠鑫毫不犹豫点头。
这些年从未有过战事,他自然是已经迫不及待了,生来就是武将,现在怎么可能闲的下来呢。
“既然如此,那你俩便领兵出发吧!”京兆满意的点头。
“是,皇上。”叶云跟着程忠鑫同时点头,他俩都明白,眼前重要的是赶紧的把棒子国的人打退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离开之后,程忠鑫感叹的说道,“其实有王爷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了啊。”
“程老将军,您可不能这么说,对于大宁的将士来说,您可是主心骨,凭着本王一个人,恐怕别人并不信服。”叶云笑着说道。
这句话他说的倒是真的,恐怕军中程忠鑫的威望,早就已经达到了一种不敢想象的程度。
这恐怕也是为什么京兆一定要带着程忠鑫的原因,这样一来就可以省去了很多的事情了啊。
程忠鑫笑着说道,“王爷说笑了,王爷的能力,本将军可是一清二楚的。”
他对叶云,一直以来都是信服的,上次自己的性命还是叶云解救的,心里一直都充满着感激。
叶云都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只好扯开话题说道,“程老将军,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准备准备吧。”
“嗯行。”
本来叶云并不打算带着蒙毅前往的,可是这小子不管这是到了什么地方都要跟着,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带着。
主要这家伙的杀性实在眼中,还真的怕他突然杀红了眼睛?
几天之后,叶云跟程忠鑫出现在了三军面前,在京兆的一声令下,众人直接开拔。
“将军,这皇上为何非要派着王爷前往啊,凭着我们不就能够轻而易举打破了吗?”程忠鑫手下的武将,明显这个时候并不认可叶云。
他们觉得,叶云不过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王爷罢了,有什么资格能够领兵打仗。
程忠鑫瞪着这名武将说道,“像这种话,以后千万别再说了,要不然本将军就要动用军规了。”
“是,将军。”听到程忠鑫都这么说了,他哪里还敢继续说什么其他的啊,整个人真的就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的啊。
叶云虽然听到了,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更加明白,想要眼前这些将士信服自己,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王爷,您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前往何处?”程忠鑫忍不住上前询问起来,因为她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
这棒子国的大军,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应该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才对。
那份假的军事布防图,叶云可是记在心里一清二楚的,想了一下便直接说道,“我们什么地方都不用去,就在这里等着就好了。”
“啊!胡闹!将军万万不可听从王爷的话啊。”其他武将赶紧上前说道。
这开什么玩笑啊,目前的情况是谁都完全想不到的啊,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可如何是好。
等他棒子国的人到了这里,恐怕他们就是最后一关了,这京城就在身后,这种风险恐怕都没有任何人敢承担的吧。
“怎么就不可以?”程忠鑫反问。
他觉得,叶云既然这个时候这么说,绝对是心里有着自己的计划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说呢。
“将军,你…”
“行了!什么都别说了,此事就这么决定了,任何人不得在提。”程忠鑫怒斥。
听到这句话,他们倒是不敢再继续说什么了,这要是在继续说着下去,这后果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承担的。
没有办法,这些武将不敢再说什么其他的,程忠鑫的威望还是一直存在他们的心里的,哪敢再说什么其他的啊。
而此时,图大德已经领兵出发。
手底下的武将,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询问,“皇上,这大宁应该得知消息了啊,为何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呢?大宁的军队又去了什么地方?”
他们从出关到现在,根本就没有见到大宁的军队,这让人实实在在觉得有些太过于反常。
“这布防图上面并没有注明这里有大宁的军队,想来现在应该已经是慌不择路了吧。”图大德自信不已。
可能在他看来,目前的情况只是如此吧,剩下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其他的才好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相信这次他们棒子国出征绝对是能够把大宁打败的。
这些手底下的将军,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皇上,要不我们还是在等等吧?万一这是大宁的陷阱,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军事布防图是有了,可他们总是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他们的皇上又是如此的相信。
图大德有些不满意的说道,“怎么?你这是在扰乱军心不成?你可知道这是何罪?”他现在容不得任何人说这件事情的不是,生怕发生了其他的影响,这就不好了。